爱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第1页)

“你大爷的,没事个鸟!”韩贝贝狼狈地擦了擦嘴道,“老子下次在门上下化尸粉。踢不死你丫的。”

“哎你学我说话学得真像~可是那门不也先化了……”

“闭嘴!”韩贝贝吼了句,用脚把破了的罐子踢到墙角里去,扑到床上被子一拉,“痛死我了,我要休息,你要敢继续嚷嚷,我那里还剩着瓶‘尾笙’。”

“哎老子……这麻药!”

“你丫乖乖给老子在那躺一晚上!”

……

又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菊院那头依旧是恩恩啊啊,与鸟鸣雀语相映成趣。天院里开了一溜一串红,映在一堆不知名的草里,像洒了一路的血滴。

韩武想起自己昨天失的鼻血,只觉得脖子更僵,脑子更痛。奈何主子交代了去教剑舞,跑也跑不掉,只怕以后流血飘菊,没俩天成就一具干尸。

心里愁着,拎着一把破铁剑,歪着脑袋走到临湖的偏房边。韩文正在门口候着,一见他,僵硬的死人脸有些松动。

那守在门口俩打手更是脸上盖不住的偷笑。

“笑什么!”韩武冲他们低喝了句,挥挥拳头,对韩文低声道,“这不是主子大清早让过来。老子给贝贝在地上冻了一晚上,衣服都来不及换!”

他是澡也没洗,脖子也冻歪了,脸白唇白,一头鸡毛乱发,衣服灰扑扑染着尘土。韩文看了又看,实在是没勇气伸手去给他拍灰,只退了一步道,“你回去洗个澡换件衣,主子和肖公子还在兴头上,兴许要等到下午去了。”

韩武那脸扭曲的,想这操起来没日没夜的,果然是没有天赋异禀的小倌儿、只有身怀绝技的大爷。

主子那东西也着实是大,跟头上那张妖艳的脸完全不搭噶,当年韩武还被招去爬他老人家床头的时候,就一边被那张脸迷得神魂颠倒的一边被下面那东西操的哭爹喊娘的。这俩东西咋就凑一人身上了呢?

韩武恍惚想着,只觉得头更痛,冲韩文恩了一声,转身又回去。

走到天院口,正巧碰到韩贝贝披一件薄衣路过,看见他,一股子韩武老早习惯的风凉口气说,“怎么?大清早屁颠儿屁颠儿过去,又赶出来了?只怕主子还没尽兴吧。”

热门小说推荐
情蛊

情蛊

那个苗族少年,说他不会下蛊。 在无数个如虫子啃噬般辗转难眠的夜晚,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好像爱上沈见青了,那个淡漠俊美的苗族少年。 —— 厄运是从那场自驾旅行开始的。 在苗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瞥见了藏青色长袍的一角飞掠而过,那是我看沈见青的第一眼。阴冷的少年像盘踞在角落的毒蛇,贪婪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彼时我尚且不知,我再也走不出这片苗域了。 我这一生,见过三次沈见青的蛊盅。 第一次时,我在吊脚楼的窗下指着蛊盅笑问:“沈见青,这里面是你的蛊吗?” 那个苗族少年置身在阴湿里,身上的银饰闪着森冷的光:“李遇泽,我不会下蛊。” —— 第二次时,我被禁锢在少年单薄却有力的怀抱里,余光锁着那漆黑的蛊盅。我问:“沈见青,你会下蛊了吗?” 少年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潮湿黏腻:“李遇泽,我不会下蛊。” —— 第三次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了。我颤抖着双手,很缓慢地打开了那蛊盅…… 疯批偏执美人攻(沈见青)x清醒温润倔强受(李遇泽) *第一人称预警* *强制爱预警* *各种设定为剧情服务,纯属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哦*...

我是朱恒裕

我是朱恒裕

我是朱恒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我是朱恒裕-小丑猴子吉吉-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朱恒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毒誓一九四一

毒誓一九四一

这是一群小人物的抗战,一群生活在社会各个阶层的人与侵略者艰苦卓绝的抗争。在冰天雪地的关东群山里,在侵略者铁蹄下的东北大地上。有这么一群人,爬冰卧雪,忍饥挨饿,只为了将穷凶极恶的强盗赶出自己的家园。他们用自己和家人的生命,以及下一代人的生命,用了十四年的时间,去换取一个自由的没有压迫的新世界。...

玄驿行纪

玄驿行纪

故事的经纬,铺展在近几年的神州大地上(约2018——2023年间)。一条无形的“胡焕庸线”,仿佛龙脉的脊梁,自北国黑河逶迤至南疆腾冲,串联起无数玄奇诡谲的事件。这并非一个架空的奇幻世界,而是我们身处的现实,只是掀开了寻常生活下涌动着的另一层真实——一个遵循着古老玄学法则运转的隐秘维度。在这里,时间的流淌遵循着“三元......

造化天经

造化天经

娘的闺蜜竟然是大佬,还盯上了自己的身子。“小杰,我要你助我修行!就算天上的明月,姨也取来给你!”我辈修士,铁骨铮铮,岂能……什么?我天生经脉堵塞?不从成不了修士?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误入眉眼

误入眉眼

平阳最近多了件新鲜事———留洋归来的纨绔阔少傅荣卿惨遭退婚。 原因竟是未婚妻爱上了祥乐汇的大老板商昀秀。 傅荣卿心里:抢得好,我谢谢你 但表面:老子跟你没完! 他日日领着人上门找麻烦,可这商老板好似一块白棉花,看着温文绵软,内里却裹着厚厚的冰。 于是他另辟蹊径,第二天平阳日报头条——傅二少爷求爱祥乐汇大老板,轰动全城。 “傅二少就这点本事了?”商昀秀避开那道暧昧炙热的目光。 男人偏头点烟,显得漫不经心:“别的本事也有点,想不想见识?” 商老板的心漏了半拍。 晚风入夜,是谁先动了心 可当商老板发觉,这场浓情蜜意只有自己当了真,便收敛心绪一心搞事业,再不见那个浪荡人。 浪荡人作茧自缚,本只是为了揪出平阳那几颗老鼠屎,却被误入眉眼之人揪走了心。相思难耐无计可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绑了回去。 一室旖旎,灯火昏茫,他侧脸深阔影浓, 说:“我错了,秀秀。” 商昀秀双目微阖,指尖划过他侧颈,“原来,傅二爷也是会道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