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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琦鎏盯着窗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邻居家的灯笼透出一点红光。他缓缓道:“这么大的事,早晚他们会知道。瞒着不是办法。安浩,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搞传销了?我听说广州那边……”
电话那头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许久,安浩才开口:“不是……不是传销,是……炒股,赔了。杠杆加高了,一下子爆了仓……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柳琦鎏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他不信。他太了解这个外甥了,眼神飘忽,语气躲闪,分明有事隐瞒。可那声“二舅”,叫得那样卑微,像一根细线,牵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五千……”他缓缓道,“好吧,我转给你。”
“二舅,我……我以后一定还您!”安浩声音里带着哽咽。
“钱不钱的,先说这个。”柳琦鎏语气缓了缓,“你记住,别做傻事。人在外头,再难也得挺住。你要是真走投无路,回来,柳家村有你一口饭吃。”
“谢谢二舅……”安浩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断。
柳琦鎏没再多说,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输入一串数字,点击“转账”。五秒后,提示“转账成功”。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久久未语。
沈佳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见他神色不对,轻声问:“谁的电话?看你脸色这么沉。”
柳琦鎏睁开眼,看着妻子,缓缓道:“安浩。大姐的儿子。”
“安浩?”沈佳一惊,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他……他找你干嘛?”
“借钱。五千。说炒股赔了,欠了债。”柳琦鎏苦笑,“我转给他了。”
沈佳在他身边坐下,眉头紧锁:“可……咱们当年,不是还欠着你大姐一万吗?你不是说,要还的?”
柳琦鎏点点头,眼神望向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那是母亲还在世时拍的,一家人站在老屋前,笑得拘谨却真诚。
“是啊,当年我因为舅舅的事,向大姐借了一万。我说过要还。后来家里谈赡养问题,牵扯到大哥柳明远和大姐出钱多少的事,我们家其实没少出,可我妈心疼我,就说:‘老二,你那钱就别还了,算我替你还了。’她要去跟大姐说,可后来……她没说,就走了。”他声音低沉,“那笔钱,成了悬案。我一直觉得亏欠大姐,可又生气她总偏袒大哥和三弟,在许多事上压我一头。我跟她提过还钱,她没接话,后来我们干脆不联系了……这一断,就是几年。”
“所以,你一直没还?”沈佳轻声问。
“没还。”柳琦鎏摇头,“我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可今天,安浩打来电话,我问他差多少,他一开口,无论五千还是一万,我都得给。我甚至想,他要是张口要一万,我就是去借,也得凑给他。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我不想让这疙瘩,传到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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