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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宽容地体谅着这份敏感,正如接受这份温柔一般。
住院这段时间的日子百无聊赖,尤其是前几日。
周枫腿上的穿透伤常需要换药,又不能乱动避免崩开伤口,简直比年前腰间盘膨出那段时间还要令人憋屈。
除却警方前来调查盘问,唯一让她有点情绪波动的日子就是温寄言夫妇专门前来探望她的那天。
她总觉得和温筠鹭父母相处有些尴尬,每次见他们都是正襟危坐。
那天温寄言在病床边温声问她当时发生的事情,周枫坐床上背挺得笔直,偏偏温筠鹭和她母亲陈连敏去外面给她买营养品了,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周枫可谓是神经紧绷,生怕说错什么话。
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腿上有点不对劲。
周枫面色一变,然而并没说些什么,只继续微笑回应着温寄言的问话。
待温筠鹭她们回来后,她才伸手拉住温筠鹭衣袖,把她拉过来,小声道:“……我伤口好像裂开了。”
于是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待温寄言夫妇离开后,处理完伤口的周枫正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温筠鹭在那里给她倒水。
“你为什么这么怕我爸妈?”温筠鹭无奈地开口问道,“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周枫默然。
“你怕会被他们讨厌?”
周枫撇了撇嘴,轻声嘟哝:“那毕竟是你爸妈啊。”
“……但是那也是你爸妈。”温筠鹭和周枫对视一眼,挑了下眉,“怎么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