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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顾漫的折磨会有期限，离开后她可以报警，按照校园霸凌处理，如果无法解决，她可以换一个城市，她的成绩，在哪都能上她想读的大学。

“不说话？”

顾漫冷笑一声，林书钰的无视很显然激怒了她，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松了手，将林书钰的脑袋重重掼在座椅上，发圈彻底从头发上滑落，林书钰倒在一头绸缎般泛着细腻光泽的发丝里。

“别惹我生气，小娼妓，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跪下来哭着求我，别不知好歹，把自己端得高高在上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人给你开一张死亡证明，”

顾漫捏着林书钰的下巴凑到自己跟前，几乎是鼻子碰着鼻子的程度，她轻轻地笑了，笑声中却并没有携带着多少笑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到时候你书也别读了，就跪在我脚边学着怎么喘吧。”

那双漂亮的眸子倏地瞪大了，瞳孔发着颤，顾漫感叹自己的视力真好，这样昏暗的光线都能看到她瞳孔的变化。

虽然顾漫的话非常匪夷所思，但林书钰知道她有这个能耐的，跟她混在一起的一个纨绔只因那人跟他有过节，便开车故意撞死了那人，这件事被家里压了下来，赔了钱，他却什么事都没有。这已经是广藤公开的秘密了。

泛着红的薄薄眼皮下是一双盛满了仇恨的眸子，炙热而深沉的恨。

顾漫却由心地笑了，她拍了拍林书钰的脸。

“对，就是这种眼神，我喜欢极了。”

“除了恨，你还能怎么样呢？”

“张开你矜贵的嘴，给我叫。”

空洞的眼流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泪，滑过太阳穴，流进发鬓里去了，那点浅薄的水迹很快被风干了。

林书钰的骄傲被顾漫一节一节敲碎，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