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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时候在巷口摸过的煤炉边壁。
血珠蹭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滴,与雨水汇成细小的溪流。
残片边缘的锯齿,划破了她的掌心。
没有痛觉。
苏乐乐低头。看着那片嵌在自己手心里的金属。
鳞纹上的凹槽,还残留着唐三的体温。比龙野的焚天业火凉,比雾隐城的雨水暖。
她想起昨天。唐三坐在维修台前,用这只机械义肢给自己拧瓶盖。可乐的气泡沾在金属指节上,他笑着说:“乐乐你看,应龙也爱喝甜的。”
那时的机械义肢,还闪着锃亮的光。
现在,只剩这一片残片。
上面的应龙鳞纹,像在哭。
“师……傅?”
苏乐乐的声音很轻。被雨丝劈成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这个词。脑子里空空的,像被暴雨冲刷过的石板路。只有这个词,像嵌在骨头里的刺,不疼,却硌得慌。
残片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的手抖。是从金属内部传来的,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像濒死的心跳。
苏乐乐的指尖,泛起一层淡青色的鳞光。很薄。像初春河面刚结的冰。
青鳞自动裹住残片的锯齿。没有灼烧感,反而有种冰凉的吸附力,像磁石吸住铁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