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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侍郎。”乔蘅向他行礼。
赵铎是长公主的驸马,也是赵铮鸣的大哥,按照民间的说法,乔蘅以后是要叫他一声“大伯”的。
“今日太常寺有外务,二郎不在,他非叫我照拂你些,不过我看乔少卿是不需要的。”赵铎是个随和的人,当初赵家是反对赵铮鸣和她的婚事,要不是赵铮鸣坚持又有赵铎在中间调和,这门婚八成是成不了的。
乔蘅谢他关心,转而问起长公主,“长主身子可好?”
赵铎唇边没有笑意,“生产时落下旧病,比前些年好多了。”
说罢,他朝齐王的方向冷冷望了一眼。
“还请长主一定保重身体。”
“自然,劳你关心。”赵铎压低声音,“江都之事乔少卿还需费心,长主对你寄予了厚望。”
“下官必当竭力。”
两人话音未落,刑部尚书便到了,两人赶去拜见。
刑部尚书赵琰也就是赵氏兄弟二人的父亲,看向乔蘅的时候面色有些古怪,但也干巴巴地关心了她两句。
未曾多言,宣政殿的大门敞开,百官列位。
朝堂之上,大臣依次进言。
皇帝听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朕记得不日鸿胪寺便要启程江都了吧?”
皇帝身边的内侍禀报,“正是,新任鸿胪寺少卿乔蘅今日也在殿上。”
“哦?乔蘅何在?”皇帝眯着眼睛在百官中寻找。
乔蘅从坐上起身出列,向皇帝行跪拜之礼,“臣,鸿胪寺少卿乔蘅,拜见陛下。”
“起身吧,朕记得你是江都人士,今日不妨就说说江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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