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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句句诛心,让人颜面扫地,尤其被她针对的那人脸涨红,拉住唐骊:“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姑姑已经率先回答:“她哪句话有错?我妈这些年的委屈,不是去世了就一笔勾销。”
阿茗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她懒得再看那些虚伪的面容,捧起悼词簿,淡声开口:
“还有话的人可以离开。现在,我要为我敬爱的奶奶念悼词了。”
奶奶丧礼结束一个月后,阿茗去法院开庭。
她这场二审是公开庭审,阿茗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来听。除了一些朋友,不少人她不认识。
听曾经的同门师姐说,她这场案子被几位女老师讲给了新入学的学生,学姐笑言:“勇敢的小唐学姐捍卫自己的权利,当然要为学姐举大旗!要是在明朝,学生告老师,老师可得羞愧辞官呢。这人也就为了自己的教学证和你死磕。”
新导师也来了,她在旁听席上冲阿茗笑了笑,旁边的王柏打了条小横幅,他趁着法官不注意迅速朝阿茗挥了挥,几个大字:【抄袭必输!阿茗万岁!】在法官眼神扫过来后,又忙不迭藏起来。
阿茗忽然觉得赢不赢没有那么重要了。她知道,她的勇气已经传递给了新的人。
十二月,阿茗在意大利参加学术会议时,收到了胜诉的消息,继而几家期刊也对文章进行了撤稿。她同意接受几家新媒体的采访,还将判决抄送给了导师正在供职的国外院校。
她把好消息告诉新导师,导师夸她做的好。
学术年会正进行到闭幕式,导师忽然问她:“阿茗,你知道 30 年前,我们学科的女性教员有多少吗?”
“不知道。”
“即使在北美地区,也只有 3.4%,更不提其他地方。现在这个数据到了 40%,我们有了女性主义地理期刊,也有了国际地理系妇女联盟,我们会批判凝视、征服土地这些男性叙述。”
她拍拍阿茗的脑袋:“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你给汪洋大海注入了属于你的涓涓溪流。”
冬天很快再次来临,农历新年时,阿茗见到了秦珩。她又升职了,已经是北京分公司的总工。
秦珩开着玩笑让阿茗别着急给她庆功,过几年说不定又被贬到哪个山旮旯里。人生起起伏伏,她要做大权力家。
她们一起在玄武湖看晚霞,秦珩瞥见阿茗手腕上几乎淡至不见的疤痕,轻轻一笑,低声喃喃:“南嘉大师还真能把你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