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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个寒假,我没见到她,她不再饭馆了。
哥哥养伤的这段时日子,他会辅导我功课。我不知道庙里怎么上英文课,但哥哥的英文确实比我好。
同样的阅读,他能做满分,我却每篇都错三个。
真无语,他又不用听写又不用考试,为啥还要学英语,英语真是烦死了。
我对哥哥还是敬畏,我们不常交流。但还好他对我没要求,我天天在镇上溜达玩,他从不说什么。
镇上没意思,只有和大家聊天。大人们爱聊哥哥,我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猜测窥见哥哥会哭的原因。
董叔说,人生在世就票子房子车子,在大城市过好生活。
卓嘎阿佳说,活在过去的人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会迅速枯萎。
小阿姨说,平原人没法一直在高原藏漂,迟早都要离开。
所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原因?我聪明地觉得,应该像写历史地理的大题,加起来才是全面的答案。
还有一件事。
有天在饭馆,哥哥遇到了一个男的。他穿着的桥隧队的制服,看见哥哥有些惊讶,继而露出嘲弄的笑。
“哟,你伤好了?可喜可贺。”
他语气很挑衅,我不喜欢。
“听说阿茗走了?你不会以为她真喜欢你吧?娇生惯养大城市的女孩,看到上这种小地方?她和你玩玩,你还当真了?你懂汉族的彩礼嫁妆规矩吗?你知道她那种条件要求多高吗?”
哥哥一直冷冷的,听他像只蛤蟆一样呱呱,跟看路上一块石头一样,没有表情。
但我有种直觉,他讨厌面前这个人,还讨厌这个人刚说的话。
我一股热血往脑袋涌,冲过去大力将那人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退了几步,在马路上像气球人一样站不稳,狼狈地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