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意思是,人类的集体意识可以影响时间流动?”沈时安思考着,“这听起来像伪科学。”
“但我们已经看到了证据。”林默指着屏幕,“时间疤痕转化后,释放的能量不是均匀扩散,而是沿着历史事件发生地传播。这暗示着时间与记忆之间存在某种深层联系。”
沈时安沉默片刻:“量子物理学中有‘观察者效应’的概念——观察者的意识可以影响量子系统的状态。也许在宏观时间尺度上,也存在类似的效应,只是微弱得多。”
“微弱,但可积累。”林默说,“如果成千上万人在同一地点经历强烈的情感事件,这种集体意识可能对局部时间产生可测量的影响。”
那天晚上,林默在研究中心临时宿舍休息。半夜,她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不是声音,不是光线,而是一种时间感知的突然错乱。仿佛整个世界突然加速,然后又突然减速,就像心跳不规律。
她坐起身,打开灯,一切正常。但怀表放在床头柜上,她注意到指针有极其轻微的虚影,指向两个不同的时间:凌晨3点17分和3点18分。
异常正在增强,而且开始影响时间的物理测量。
她再也睡不着,起身继续工作。凌晨四点,沈时安也来了,端着两杯咖啡,脸色凝重。
“你也感觉到了?”他问。
林默点点头:“时间脉动。持续了几秒。”
“我监测到了。”沈时安调出数据,“凌晨3点16分到3点19分,江城全域出现了轻微的时间波动,强度是平时异常值的十倍。更奇怪的是,同一时间,全国其他监测点也出现了类似波动,几乎是完全同步的。”
“同步?相隔千里?”
“对。成都、西安、北京、上海...所有有监测设备的点,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同样的波动。”沈时安困惑地说,“这种超距同步在物理学上几乎不可能,除非...”
“除非时间本身是一个整体系统,局部的扰动会瞬间传递到整个系统。”林默接话。
沈时安点头:“就像一张蹦床,在一个点施加压力,整个表面都会振动。时间可能也是这样一张‘膜’,我们以前只看到局部,现在开始看到整体。”
这个想法既震撼又令人不安。如果时间是一个整体系统,那么江城的实验——关闭时间泡,转化时间疤痕——可能对整个系统产生了影响,就像在蹦床上重重踩了一脚。
“我们需要联系老人。”林默说,“他可能知道更多。”
但老人的电话依然不通。沈时安尝试追踪他最后的位置信号——老人带了一个特制的追踪器,可以记录他的时空坐标。数据显示,老人两周前离开江城后,先去了西安,然后去了敦煌,最后信号消失在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
“他去沙漠做什么?”林默困惑。
“不知道,但他肯定有理由。”沈时安放大地图,“这里...有个古老的历史遗址,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小型绿洲城市遗迹,唐朝时期就废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