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俺叫二冬,今年七岁。”五特抬头看着捕头,不躲不闪,“俺听村里老猎人说,老虎怕火,要害在肚子和眼睛。俺带着木炭上山,遇到老虎就点火逼它退,趁它慌的时候伤了它。”
捕头顺着他的话,看向角落里的独轮车——陶盆里的灰烬还在,旁边散落着几块烧黑的木炭,确实符合火攻的说法。他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不错,小小年纪,又勇又细。这老虎官府追了三天,伤了三个猎户,还害了两条人命,没想到最后栽在你手里。”他顿了顿,对五特说:“赏银百两,官府说话算话,你跟俺去镇上衙门领赏,顺便录个口供。”
“俺能先等石头哥喝了药再去吗?”五特指了指里屋,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他被蛇咬了,药刚熬好,俺得看着他喝了才放心。”
捕头看着孩子认真的模样,心里软了软,点头应道:“可以,俺们等你半个时辰。”他挥了挥手,让官差们在院门口等候,自己则站在院里,目光落在老虎尸体上——这么凶的虎,被个七岁孩子弄死,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可眼前的痕迹又做不了假,这孩子是真的胆大心细。
五特连忙跑进灶房,把熬好的草药倒进陶碗,用嘴吹了又吹,试了好几遍温度,才端进里屋。石头哥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墙上,看到五特端着药进来,连忙伸手去接:“俺自己喝,你歇会儿。”
“俺喂你。”五特把碗递到他嘴边,小小的手稳稳托着碗底,“药有点烫,慢点咽。”
三冬也凑过来,从兜里掏出块皱巴巴的糖——是王掌柜给的,他一直没舍得吃,此刻剥开糖纸递到石头哥嘴边:“石头哥,药苦,你喝完吃块糖就不苦了。”
石头哥笑着张开嘴,把糖含在嘴里,甜味顺着喉咙往下走,连药的苦味都淡了。他看着五特小小的身影,眼眶有点热:“二冬,去衙门别慌,照实说就行。领了赏银,先给你和三冬做新衣裳,再买些补药,剩下的存着盖瓦房。”
“俺知道。”五特把空碗放在炕边,又帮石头哥掖好被角,“李婶会来陪你们,俺很快就回来。”
走出里屋,李婶已经在院里等着了,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双新做的小袜子,她蹲下来帮五特换上:“穿上暖和,去衙门看着也体面。三冬俺帮你带着,放心去。”
五特接过布包,小声说了句“谢谢李婶”,又走到三冬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哥去去就回,你别乱跑。”
“哥,你早点回来,俺留了野兔肉给你。”三冬拉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松手。
“好。”五特点点头,跟着捕头往外走。村民们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叮嘱:“二冬,别跟官差顶嘴!”“赏银拿好,别弄丢了!”“早点回来,咱给你庆功!”
五特一边点头,一边跟着捕头往村外走。马蹄声哒哒响,他回头望了望——院门口的三冬还在挥手,小小的身影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他心里一暖,加快了脚步。
到了镇上衙门,捕头把他带到一间屋子,文书正握着毛笔写字。捕头跟文书说了几句,然后对五特说:“把你制住老虎的经过跟文书大人说一遍,别漏了细节。”
五特坐在椅子上,椅子太大,他的脚都够不着地。他定了定神,从“石头哥被蛇咬,俺去后山挖七叶一枝花”说起,说到遇到老虎时,特意强调“俺想起老猎人说的话,赶紧点了木炭”,又讲了“老虎怕火往后退,俺趁机用刀刺它肚子和眼睛”,每个细节都说得清楚,从头到尾没提灵智核——这是他藏在心里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文书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写着,时不时停下来问:“老虎是从哪个方向扑过来的?”“你刺它的时候,站在啥位置?”
五特都一一答了,声音虽小却条理清晰。等他说完,文书把口供递给捕头,捕头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口供没问题,你在这儿等会儿,俺去给你取赏银。”
五特坐在椅子上,小手放在膝盖上,心里又慌又盼——他从没见过百两银子,不知道是不是像村里老人说的那样,能堆成小堆。他想起三冬想要的红布小褂子,想起石头哥需要的补药,想起能遮风挡雨的瓦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光剑!招,是什么样的招?天地阴阳招!人,是什么样的人?飞檐走壁的人!情,是什么样的情?美女爱英雄!一...
一间简陋的青楼,一个艺女生的婴儿,被喻为阳间的阎罗王。从他出生开的那刻起就夺去了两个人的生命,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母亲......他被两个年轻的母亲所收养,有着许多疼爱他的阿姨,并且有着两个可爱的小姐姐,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时不时地跑到青楼里偷窥,经常和两个小姐姐打架,却每次都会被打哭,然后跑到养母的怀里撒娇..........
两次世界大战:人类文明的浩劫与重塑20世纪上半叶,人类经历了两次规模空前的世界大战。这两场战争不仅重塑了全球政治格局,更以血与火的教训深刻影响着后世对和平的认知。一、战争的根源与性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源于帝国主义列强对殖民地与资源的争夺。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导致英德矛盾激化、法德领土争端......
范舟一觉醒来,成了一个小部落的残缺兽人。 在这个被兽人统治的世界,动物想要变成人,必须服食一种名为兽灵花的花朵。 多年前的一场黄雨过后,兽灵花几乎灭绝,兽人越来越少。 但范舟能种植兽灵花。 因为他有灵泉属性的水异能。 - 风寻来自于中央大陆,在争夺兽皇时被亲人背刺,不仅背上骂名,还伤了一条腿。 风寻在山洞里睁开眼,虽有些意外自己竟然被人搭救,但他沉默等死。他腿伤很严重,没有兽灵花做主药,伤腿不可能恢复。瘸了一条腿的兽人,怎么生存下去? 部落里的兽人得知范舟捡了一个男人回来,好心劝他:“你不能因为被豹速抛弃就随便找个瘸子,你这么弱,养不了他。” 渣渣前未婚夫也皱着眉教育他:“虽然你配不上我,但也不至于找个瘸子。” 后来,范舟因为会制盐被斧头部落的兽人抢走,部落里的兽人着急慌忙的要去救他,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风一般突然闪过,冲在了所有兽人前面。 部落里的兽人惊呆了。 狼寻不是瘸子吗?! 范舟跟着斧头部落的兽人还没走出二里地,耀眼的白影从天而降,唰唰将斧头部落的兽人全部踹飞。 范舟一脸懵逼,他种的兽灵花还没成熟,这人腿还瘸着,咋跑这么快? 很久之后,范舟才知道这男人为何这么快。 后来范舟和风寻一起去了中央大陆,美味的食物,精美的陶器,漂亮的衣服,狠狠亮瞎了中央大陆兽人的眼。 更让人震惊的是,范舟还拥有无尽的兽灵花。 阅读指南:范舟是垂耳兔,风寻是大雪狼,但本文架空,所以主角和现实里的两种动物有区别,宝子们看个乐呵,不要较真哦~...
#三世国风权谋#女帝金融师双重生#故宫资本论#节气密码#顶级智库恋爱#水墨量化交易她沈知白他裴砚之**简介:****第一世·丹青染血**她是被贬罪臣之女,一支画笔却惊艳长安。当昏君要她绘为饵,她将谋逆名单藏进二十四节气设色——立春的嫩绿是羽林卫布防,霜降的赭石标出贪官密宅。那夜她挥毫点染宫变,龙袍加身时,只见殿外那......
荣冠天下的定国公长女替兄死于西北战场,天下恸然。两年后,一个女童在乱世中苏醒。她卧雪而去,踏血归来,除了我自己赴死,这天下谁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