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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呼吸洒在颈窝,高途的心跳得像擂鼓。奶油在蛋糕上画出流畅的弧线,像他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有过磕绊,有过慌张,却总能在彼此的支撑下,慢慢走向圆满。
乐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揉着眼睛站在厨房门口:“蛋糕好香啊……”
“马上就好。”高途把最后一颗草莓放在蛋糕顶端,“来,小馋猫,尝尝妈妈和爸爸做的樱花蛋糕。”
沈文琅切了一小块递给乐乐,又切了块最大的放进高途手里:“尝尝看,我们高秘书的第一次裱花作品。”
高途咬了一口,奶油甜而不腻,蛋糕胚松软,草莓的酸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甜。他抬头看向沈文琅,对方正看着他笑,眼里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
“好吃吗?”沈文琅问。
“嗯,”高途点头,把手里的蛋糕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沈文琅咬了一大口,蛋糕屑沾在唇角,高途伸手替他擦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像有电流窜过。乐乐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举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爸爸妈妈,我们明天还做蛋糕好不好?”
“好啊,”高途笑着说,“明天做巧克力的。”
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在桌下悄悄捏了捏:“不止明天,以后每个周末都做。”
阳光穿过窗户,在蛋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高途看着沈文琅眼里的自己,忽然明白,所谓的幸福,从来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是厨房飘来的香气,是沙发上熟睡的孩子,是不小心沾在身上的面粉,是藏在彼此眼底、说不出口的温柔。
下午,乐乐被张阿姨接去公园玩,家里终于安静下来。沈文琅靠在沙发上看文件,高途坐在地毯上整理相册——那是他昨天翻出来的旧相册,里面有他们刚认识时的合影,有乐乐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还有去年在海边拍的全家福。
“你看这张,”高途把相册递过去,“你那时候还敢穿粉色衬衫呢。”
照片里的沈文琅站在公司年会上,穿了件浅粉色衬衫,领带歪着,正被同事灌酒,表情无奈又好笑。“那不是你说粉色显年轻吗?”沈文琅笑着拿过相册,“结果第二天全公司都在传‘沈总被秘书下了降头’。”
“明明是你自己穿的,”高途靠在他腿上,“再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指尖划过相册里乐乐的百日照:“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他才这么点大,现在都能跟我抢电视看了。”
“是啊,”高途叹了口气,“等他上小学,估计就不跟我们睡了。”
“那正好,”沈文琅的手滑进他的家居服,指尖贴着他的腰线慢慢摩挲,“晚上就能安安静静……”
“沈文琅!”高途拍开他的手,脸颊发烫,“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