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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用脚尖远远踢了一下那根吊着甄婵婼的绳子。
绳子剧烈晃动起来,甄婵婼在空中荡得更厉害,吓得她魂飞魄散,双腿软得像面条。
她在心里将袁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虽然同情他的遭遇,但齐太师造的孽,绑人家女儿算什么本事。
更何况她根本不是啊!
苍天啊大地啊,她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下好了,不用慢慢病死了,直接摔个粉身碎骨,倒是痛快!
她忍不住又偷偷往下瞥了一眼,那无尽的深渊仿佛一张巨口,等着她落下填饱肚子。
甄婵婼赶紧死死闭上眼睛,内心哀嚎她还不想死!
她还想窝窝囊囊地多活几年呢!
她还没等到萧敬泽那个负心汉大混蛋回来呢……
想到萧敬泽,鼻尖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啦啦流了下来。
正当她窝窝囊囊地默默垂泪时,忽听崖顶的袁野又吹了声口哨,扬声道:“哟,今儿这是什么风,把鼎鼎大名的聂校尉给吹到这来了。”
甄婵婼忽地停下哭泣,迅速眨巴眼睛,拼命将模糊视线的泪水挤掉,然后努力仰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聂峋穿着一身深绿色官服,头戴黑色幞头,山风吹得他衣袍翻飞,身姿挺拔如松,在此刻的甄婵婼眼里,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清隽顺眼。
“呜呜!呜呜呜!”
她激动地试图呼喊,可惜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不敢太大动作,生怕头顶那根看起来就不甚牢靠的绳子盛情难却,突然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