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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照片,李慕斯坐在自家的书桌前,面前摆着厚厚的一摞书,她的助听器安静地贴在耳廓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配文是:寒假充电ing,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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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面,叶修辰点了赞,还评论了一句:有不会的随时问我。
敖蝶芙的心猛地一跳,她盯着那条评论看了许久,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开口。她低下头,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拿出手机,点开和李慕斯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慕斯,你计算机学得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我有几道题,琢磨了一上午都没弄懂。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李慕斯就回复了,依旧是简洁的文字:发过来,我看看。
敖蝶芙连忙拍了错题的照片发过去,没过多久,李慕斯就把详细的解题步骤和思路发了过来,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末了,还加了一句:我也是靠死磕,你慢慢来,别急。
敖蝶芙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攥紧了手机,低头看了看摊在膝盖上的课本,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田野——父母的身影正在田埂上忙碌,像两棵倔强的老玉米。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敖蝶芙把那道卡了一上午的编程题拍得清清楚楚,连带着自己写的几行混乱代码一起发了过去。
没两分钟,李慕斯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
敖蝶芙手忙脚乱地接起,屏幕里的李慕斯正坐在书桌前,耳朵上的助听器闪着一点微光。她没开声音,直接切到了屏幕共享,桌面上跳出一个新建的文档,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先看这里。」李慕斯的手指点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敲字,「你定义变量的时候类型错了,这个函数需要的是字符型,不是数值型。」
敖蝶芙凑近手机,盯着那行字,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门。
李慕斯像是猜到她的反应,嘴角弯了弯,又继续敲:「还有循环结构,你少加了一个终止条件,运行起来会无限循环。」她一边说,一边调出自己写的参考代码,把错误的地方标红,正确的写法用蓝色标注,对比得明明白白。
敖蝶芙跟着她的思路一点点捋,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打字发过去。李慕斯从不嫌她问得细,有时候一个简单的逻辑,会拆成三四步,用最直白的话写清楚,甚至还会翻出课本里对应的页码,让她去查基础概念。
聊到一半,李慕斯那边传来她妈妈的喊声。她侧过头应了一声,又对着镜头指了指耳朵,然后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我妈叫我吃饭,你先消化,不懂的下午再问。」
敖蝶芙连忙打字道谢。
李慕斯摆摆手,又敲了一句:「别客气,你上次还帮我记了两节课的笔记呢。」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少见的俏皮,「叶修辰说的没错,你就是太急了,慢慢来,比啥都强。」
视频挂断后,敖蝶芙盯着屏幕上那句「慢慢来,比啥都强」,愣了好一会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写得歪歪扭扭的草稿,忽然觉得那些晦涩的代码,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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