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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敛去的瞬间,空气仿佛还凝着那道雪亮的弧光。残存的两只丧尸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呜咽,腐烂的胸腔剧烈起伏,竟像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惧,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它们的模样比之前那只更狰狞——左边那只的半边脸颊已经烂穿,露出森白的牙床,右眼珠掉在外面,用一缕浑浊的筋膜挂着,随着动作晃荡;右边那只的左臂齐肩断裂,断面处的血肉早已发黑,露出一截沾着粘液的肱骨,爪子在地面抓挠出细碎的划痕,留下几道深褐色的印记。
它们浑浊的眼睛在林夕和许扬之间来回逡巡,本能里对“活物”的渴望像毒瘾般灼烧着理智,但刚才那一刀劈断同伴脖颈的狠厉,又让它们残存的神经感到刺骨的危险。两种本能在体内撕扯,让它们僵在原地,发出令人牙酸的低鸣。
窗口那道持刀的身影没有半分犹豫。林夕左手在窗台边缘轻轻一撑,黑色冲锋衣的下摆划过墙面,带起少许灰尘。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地时膝盖微屈,鞋底蹭过地面的碎石,发出“沙沙”的轻响,几乎没有多余的震动。她站起身时,冲锋衣背后沾着的几片墙灰簌簌掉落,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战术腰带——上面别着两柄短刀和一个空的弹夹。
她的目光依旧清冷,像覆着一层薄冰,扫过许扬时没有停留太久,声音也没什么温度,却清晰地穿透了空气中的血腥气,落在许扬耳中:“还能动吗?”
许扬如梦初醒,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干燥的棉絮,他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勉强点了点头。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顺着脊椎往下沉,让他的双腿有些发颤,脚趾蜷缩着抠住鞋底;而肾上腺素的余韵还在血管里奔涌,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甚至有片刻的发黑。他下意识地抬手扶住身边的墙壁,指尖触到一片粘稠的液体——是之前丧尸喷溅的血,已经半干,带着黏腻的触感。
“走。”林夕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废话。她将长刀竖在身侧,刀刃贴着小腿,步伐稳定而迅速,朝着与两只丧尸相反的方向移动。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在她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挺拔的影子,那道影子没有丝毫晃动,像一根定在混乱末世里的标杆,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仿佛只要跟着这道影子,就能从这片地狱里踩出一条生路。
许扬不敢怠慢,他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和硝烟味的空气,那股味道呛得他肺腑发疼,却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着跟上林夕的脚步,背包带勒在肩膀上,磨得皮肤生疼。他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两只丧尸,它们还在原地犹豫,浑浊的眼睛盯着两人的背影,却没有立刻追上来——或许是刚才的威慑还在,或许是它们的“狩猎本能”还没从恐惧里缓过来。这短暂的喘息让许扬稍稍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对身前这个女孩的好奇也更重了:她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她手里的刀,又沾过多少丧尸的血?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行在如同被暴力揉碎后的城市街道上。
眼前的景象,比许扬在楼上惊鸿一瞥、以及刚才短暂遭遇的画面,还要触目惊心。
曾经繁华的商业街早已没了踪影。右侧一家奶茶店的招牌掉了一半,“珍珠奶茶”四个字被黑红色的血污覆盖,只剩下“珍”和“茶”两个残缺的字,在暗红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橱窗玻璃碎得满地都是,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石,却反射着周围残破的景象——倒塌的路灯、翻倒的电动车、还有趴在路边的尸体,形成一幅支离破碎的恐怖画卷。
废弃的车辆堵塞了大半条道路。最前面是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门洞开,驾驶座上的安全带还扣着,却空无一人,只有座椅上沾着几片暗红色的血渍,像是有人被强行拖走时留下的;旁边一辆公交车侧翻在地,车窗玻璃全碎了,从敞开的车门里能看到里面挤着好几具尸体,有的靠在座位上,有的倒在过道里,尸体早已肿胀变形,苍蝇成群地聚集在上面,发出“嗡嗡”的声响,那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街道中段,一小片店铺还在顽强地燃烧着。是一家便利店,门口的卷帘门被烧得焦黑扭曲,冒出的黑烟滚滚向上,遮住了半边天空,空气中又多了一股汽油燃烧的刺鼻味和肉体烧焦的糊味。许扬甚至能看到一只丧尸的手臂从燃烧的门里伸出来,皮肤已经被烧得焦黑卷曲,却还在无意识地挥舞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有穿着笔挺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却只剩下半截身体,下半身不知去向,断裂处的内脏混着血液流了一地,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有穿着粉色睡衣的女人,倒在自家小区的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脸被血染红,一只眼睛掉了,露出里面的棉絮;更多的是已经变成丧尸的“人”,它们有的在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脚边踢到尸体的残骸也毫无反应;有的则趴在地上,埋头啃食着同类或人类的尸体,嘴角挂着黑红色的肉屑,咀嚼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空气中弥漫的恶臭更是复杂到了极致:新鲜的血腥味带着铁锈味,随风飘来的粪便味让人作呕,汽油燃烧的刺鼻味呛得人鼻子发酸,肉体烧焦的糊味像是烤焦的塑料,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属于丧尸特有的腐败气息——像是腐烂的鱼和发霉的面包混合在一起,又酸又臭。几种味道缠绕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人瞬间吐出来的“致命鸡尾酒”,无孔不入地钻进许扬的鼻子里。
许扬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手臂死死捂住口鼻,指缝里还是漏进不少气味。他的胃像被一只手攥着,阵阵抽搐,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他不敢再细看周围的景象,只能盯着林夕的脚后跟,一步一步地跟着走,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踩进某滩血污或者撞到尸体上。
林夕似乎对这片废墟的方向有着明确的判断。她没有走宽敞的主路,反而专挑店铺的屋檐下、车辆的阴影里穿行,脚步轻得像猫。许扬注意到,她每走几步,就会侧耳听一下周围的动静,眼神扫过前方的拐角时,总会停顿半秒,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危险。从她的路线来看,她的目标很清晰——远离人口密集的市中心,朝着相对偏僻的城西区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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