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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淮序一顿,他可不敢,马上四月,虽然在地上打地铺有些凉,到了晚上更是寒意更甚,他宁愿寒气入骨他也不去,昨天晚上那是侥幸没被发现,他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十五岁少年的身姿虽不明显,但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男人轮廓,终归是不一样的,况且男女授受不亲,疯了真是。
地铺打得够宽,足够两人躺下,乔杳杳就隔着被子躺在旁边,没说两句话就打冷颤,“你教我写字,我就不让你去和李嬷嬷睡了。”
姚淮序没反应。乔杳杳轻轻推推被子,清清嗓子,颇为难道,“阿序姐姐,错了。”
姚淮序觉得,乔三小姐好像也没有很娇纵,有时候也很乖巧,虽有大部分时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有时候可爱起来也真叫人招架不住,他妹妹们就不这样,起码不会上一刻威胁你说让你和婆子睡下一刻就和你说“姐姐我错了”。
这让姚淮序觉得后槽牙又酸又痛,不是滋味。
姚淮序还等着她下一句说些什么,想着想着就听见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以至于完全没有,又等了一会儿姚淮序撩开被子悄悄去看,
睡着了
于是他起身,带着被子睡到床上,顺带着把乔杳杳的被子给她盖在身上,
果然还是床舒服啊!
睡到半夜乔杳杳自己觉得地上不舒服便自己回了床上,姚淮序本来以为她醒了肯定要吵架。
好嘛,找到床全是凭本能,一点儿没醒。
他面上不显心却快吊到了嗓子眼,正想着该怎么解释他如何到床上的事。白天和她斗智斗勇,晚上还要受她磋磨,什么日子!他明天就走!
想到最后他也只是把枕头放在他俩中间,各自盖上各自被子,床舒服,他不管,他也要睡床,反正乔杳杳睡得和头猪一样死沉,中间有枕头才不会出什么事情,上次是没有枕头,这次可不一样了。
姚淮序心想,我可不受苦。明天醒了就走!
只要白天没有受到惊吓乔杳杳晚上睡觉就会超级老实,两个人相安无事,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