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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见星烨竟敢以数百残兵堵死石门关,初时的震惊迅速被恼怒取代。他仔细观察,发现对方虽占据地利,但人数稀少,且个个面带疲态,显然是多日血战、长途奔袭的后遗症。
“将军,他们之前还在我们身后,如今竟跑到前面,定是彻夜未眠,疲于奔命才抢先一步!”副将在一旁分析道,“他们已是强弩之末,立足未稳,正是我军一鼓作气,踏平关口的良机!”
大金牙浑浊的眼睛里凶光一闪,脸上横肉抖动:“没错!若是让这几百残兵挡住去路,我等还有何颜面回见赵将军!传令——前军结阵,给我冲开这条路口!后军压上,一举击溃他们!”
“呜——!”进攻的号角凄厉响起。
人族军队迅速变阵,前排刀盾手护住周身,结成紧密的阵型,如同一面移动的铁壁,朝着狭窄的关口稳步推进。后排的长枪兵与弓弩手紧随其后,杀气腾腾。
关口处,星烨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他深知己方的劣势与优势。与敌人在开阔地硬拼,兵力劣势将使他们瞬间被淹没。唯一的胜机,就是像一颗最坚硬的钉子,牢牢楔死在这道天险之中!
“所有人,听我号令!”星烨的声音沉稳如山,传遍己方阵线,“只守不攻,寸步不退! 我们的身后,就是兽族的土地!我们的援军,正在路上!每多守住一刻,胜利就离我们更近一分!”
“吼!”兽族战士们用嘶哑的咆哮回应着他们的王。他们依托着岩石、简陋的拒马和同伴的身体,组成了最后的防线。
战斗在接触的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人类的刀盾阵狠狠撞上了兽族的防线。利刃砍入骨肉的声音、战斧劈开盾牌的闷响、垂死者的哀嚎与战斗的怒吼瞬间交织成一片血腥的乐章。兽人战士们如同磐石,任凭人类浪潮如何冲击,只是死死钉在原地,用生命换取着宝贵的时间。
大金牙在后方看得真切,两次凶猛的进攻,竟然都被那群看似摇摇欲坠的兽人硬生生顶了回来!狭窄的地形让他兵力无法展开,兽人个体强大的战斗力和决死的意志,在此刻成了他最头疼的障碍。
“废物!一群废物!”大金牙气急败坏,“弓弩手!给我上前,覆盖射击!压制他们!”
箭雨开始落下,给防守的兽人带来了更大的伤亡。一名狼族战士刚用利爪撕开敌人的喉咙,就被数支弩箭贯穿胸膛,他怒吼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面前的敌人一同推下了悬崖。
星烨挥舞战斧,如同旋风般在战线最危急处来回冲杀,每一次斧光闪过,必有人类士兵倒下。但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战友的数量在减少,每个人的动作都因疲惫而变得迟缓。他自己手臂上的旧伤也在隐隐作痛,连续的战斗和奔波,正在快速消耗着他和他的队伍。
时间,在血腥的厮杀中缓慢流逝。
夕阳将天空染得愈发凄艳。
大金牙焦躁地踱步,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不能再拖了! 他拔出佩刀,声嘶力竭地吼道:“亲卫队!跟我上!这次必须冲过去!谁敢后退,立斩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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