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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成雪,容颜已老。但紧握的双手不曾松开,交汇的眼神依旧笃定。一生一世的承诺,已在这日复一日的相伴、一次又一次的共同面对中,化为了无需言说的现实。
第104章 白首不相离
晨光,又一次穿透雕花窗棂,将温暖的光斑洒在室内光滑的金砖地面上。
我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微微凹陷的痕迹和熟悉的、清冽如松柏的气息。睁眼望着帐顶繁复而朦胧的祥云纹饰,静静躺了片刻。
年岁渐长,睡眠变得很轻,也短了许多,但他每日起身的动作,却几十年如一日,总是极轻,生怕惊扰了我。
外间传来极轻微的响动,是他刻意放低的漱洗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这些声音,构成了每个清晨最安宁的背景。
我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秋茗带着两个小丫鬟悄声进来,伺候我梳洗。
秋茗手势轻柔地为我梳理长发,动作小心翼翼。“王妃,今儿个精神瞧着很好。”她笑着,声音清脆。
“昨夜睡得安稳。”我应道,看着镜中的自己,已有几缕白发。青黛前几日还来看我,絮絮叨叨说了好些府里琐事,她的头上也有一些白发。时光啊,对谁都是一样的。
梳洗罢,换上一身杏子黄底绣着浅金色缠枝菊的常服,料子柔软服帖,颜色温暖却不刺目,正适合这深秋时节。刚扶了秋茗的手走出内室,便见萧顺霆从外间书房的方向踱了进来。
他已穿戴整齐,是一身青色常服,衬得白发愈发显眼,身姿依旧挺拔,只是步履间,能看出一丝属于年长者的、刻意维持的沉稳,而非少年时的龙行虎步。
他手中拿着一封拆开的信笺,眉宇间凝着一层薄薄的思虑,但在抬眼看到我的瞬间,那层思虑便如阳光下的薄雾般悄然散去,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温和取代。
“醒了?”他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扶住我的另一边胳膊,动作熟稔无比,“怎不多睡会儿?”
“醒了就躺不住。”我微笑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上,“稷儿又来信了?”
“嗯。”他将信递给我,“刚到的。北境一切安好,巡边已毕,不日将启程返京。信里还说,烨儿(我们的孙儿,稷儿的长子)前日作了一篇论边防策的文章,先生夸赞颇有见地,他也随信附了一份抄稿。”
我接过信,展开细细看去。稷儿的字迹,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跳脱,变得沉稳劲峭,颇有几分他父亲的风骨。信中除了禀报公务,多是家常问候,关切我们的饮食起居,叮嘱添衣保暖,又说了些孩子的趣事。
“这孩子,总报喜不报忧。”我将信折好,交还给他。信纸边缘有些毛糙,显是经过长途传递,“北境苦寒,他信中虽未提,但膝盖的旧伤,逢这天气定是不好受的。”萧顺霆将信收回袖中,扶着我慢慢向用早膳的花厅走去。
“我已让人将府里最好的祛寒活络药膏和那支老山参,加紧送去了。“
“他自己的身子,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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