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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南兮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傅清野,你没事吧?我这里有预防感冒的药丸,你要不要吃一颗?”
门没关紧,缓缓打开。
容南兮猛地瞪大了眼,呼吸霎时屏住。
傅清野竟裸着上半身,就站在屋中央!
昏黄的灯光将他身上未干的水珠照得莹莹发亮,一条旧毛巾正被他用来擦拭着湿漉漉的短发,胸膛与臂膀处的肌肉线条因着他的动作愈发紧实,每一寸都蕴藏着蓄势待发般的力量感。
水痕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蜿蜒而下,没入裤腰边缘……
傅清野显然也没料到容南兮会突然闯入,擦拭的动作骤然顿住,毛巾还搭在漆黑的发梢。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傅清野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下意识地想侧身,肌肉也随之绷紧。
而容南兮,大脑早已空白一片,视线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根本无法从那起伏的、带着水光的轮廓上移开。
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喉间细微的滚动声在过分安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蛊惑,她竟鬼使神差地、慢慢地伸出了手,指尖微颤,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看起来紧韧而温热的胸膛薄肌探去……
下一秒,容南兮的手被大手抓住。
抬眸撞入傅清野幽深的眼眸,被抓包的恼怒在心口蔓延,容南兮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抱住傅清野。
傅清野身体蓦地紧绷,嗓音沙哑。
“你干什么?”
“害羞什么,做都做了!”容南兮趁机摸了好几把。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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