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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晨报危讯?暗计冰车(第3页)

“放心!” 鹞子立马笑了,拍了拍清禾的肩膀,“我昨儿听我娘说,张秃子今晚要去革委会主任家喝酒,他家肯定没人。张秃子家柴房在后院,正门用木栓拴着,但后墙矮,我翻进去从里面拔栓开门更隐蔽,免得在门口拔栓被人撞见。咱练过‘八步登空’,稳当。”

两人蹲在田埂上,借着晨光把路线数了一遍 —— 从张秃子家后墙翻进去,柴房的门一拔木栓就能开,冰车就靠在柴火垛边,弄出来后先藏在村北口的老榆树下,老榆树下有个雪窟窿,正好能把冰车盖住,明儿一早直接拉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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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千万别跟我爹娘和你娘说,他们肯定不让咱干。” 鹞子又叮嘱了一句,他太了解爹娘的脾气了,侯秀莲最看重 “正直” 二字,要是知道他想借张秃子的冰车,肯定会生气。

清禾点了点头,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 这是他第一次跟鹞子一起 “办大事”,虽然有点冒险,可一想到能帮娘省劲,就觉得值了。

两人揣着满心的盘算往家走,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下的雪盖住,就像他们心里的计划,藏得严严实实,等着明儿天不亮的时候付诸行动。

第 28 章:夜潜柴房?雪夜偷车

大年初一的日头落得早,刚过酉时,天就沉得像块浸了墨的粗布,连最后一点霞光都被夜色吞得干干净净。只有村西头革委会主任家还亮着灯,窗纸透出道暖黄的光,隐约飘出划拳喝酒的喧闹 ——“五魁首!六六顺!”“喝!这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的吆喝混着雪粒子,散在冷夜里,隔老远都能听见。鹞子趴在自家西厢房的窗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棂上结的冰花,冰屑落在手背上,凉得人一激灵。他的目光却始终黏着那片光亮,心里默默数着时辰:张秃子喝到这个份上,没两三个时辰醒不了,正是抬冰车的好时机,再等天彻底黑透,反倒容易看不清路摔跟头。

“鹞子,洗脚水倒好了,明儿要走早路,洗完赶紧睡,别趴在窗边吹风。” 侯秀莲的声音从堂屋传来,手里端着铜盆,热气裹着艾草的清香飘过来,在冷空气中凝出白汽,落在地上转瞬结成细小的冰晶。鹞子应了声 “知道了娘”,转身时瞥见清禾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件打了补丁的小棉袄,棉袄边角都磨得起了毛,他却攥得紧紧的,眼神直愣愣盯着门口,脚边的棉鞋摆得整整齐齐 —— 显然,他也记挂着夜里的事,半点睡意都没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吵到隔壁屋的鹞子爹娘。

两人挨着脚盆坐下,热水漫过脚踝,暖得人骨头都发酥,冻得发僵的脚趾终于有了知觉,轻轻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血脉在慢慢活络。黄云峰坐在桌边擦着那杆旧烟袋,铜烟锅子被擦得锃亮,烟杆上刻的 “云” 字泛着温润的光 —— 这烟袋是他年轻时跟侯秀莲定情的物件,平时宝贝得很,只有心烦时才会拿出来反复摩挲。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十足的郑重:“明儿走的时候,跟你大姐黄子柔说,别回头看,也别跟路上的人搭话。到了营房找着晓燕姑,让她赶紧给我捎个信,哪怕就说‘平安’俩字,省得我跟你娘夜里惦记着睡不着。” 鹞子点头应着 “嗯”,眼睛却又瞟向窗外 —— 月亮已经爬了上来,淡淡的清辉洒在雪地上,像铺了层薄霜,刚好能照清路,既不用摸黑跌跟头,也不用担心踩进雪下的土坑。

等爹娘的屋门彻底关紧,院子里的鸡叫过第一遍时,鹞子轻轻推了推清禾的胳膊。清禾立马醒了,连打哈欠的动静都压得极低,只敢捂着嘴,从喉咙里挤出点细微的声响。他借着月光摸出棉袄往身上套,棉絮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他赶紧按住衣襟,把声响压下去,又慢慢摸到棉鞋,弯腰穿上,动作轻得像只猫。两人踮着脚,鞋底在地上蹭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悄悄溜出了屋。院门上的木栓早被鹞子傍晚喂鸡时悄悄松了,一推就开,没发出半点 “吱呀” 声,只有风卷着雪粒子灌进院子,打了个旋儿,又裹着几片枯草飘了出去。

夜里的雪下得小了,变成了细碎的雪沫子,风却更冷,刮在脸上像小针扎,吸进肺里都带着冰碴子,呛得人想咳嗽。两人缩着脖子往村西头走,围巾把半张脸都裹住,只露着眼睛,睫毛上很快就沾了层白霜。脚踩在积雪上时,他们特意避开没被踩过的厚雪 —— 厚雪踩上去会 “咯吱咯吱” 响,在夜里格外扎眼;只有踩在别人白天踩过的硬雪上,才只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风吹过干草,混在风声里,谁也听不出来。

张秃子家的院门虚掩着,留了道缝,门轴上的漆都掉光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木头,显然是走的时候着急喝酒,没关严实。鹞子往巷口望了望,雪地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杆的影子斜斜地映着,像个瘦高的黑桩子。他转过身,对着清禾比划了个 “蹲” 的手势,示意清禾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 —— 这棵槐树粗得两人抱不过来,枝桠伸得远,叶子落光了,枝桠却像张开的手,正好能挡住人,又能清楚看见柴房的方向,一旦有动静,清禾能及时学猫叫报信。

清禾点了点头,蹲下身,把自己缩在槐树后面,只留双眼睛盯着柴房方向。鹞子贴着墙根往院子里挪,墙根下的雪被风扫得薄,走起来更轻,鞋底偶尔蹭到墙皮,只掉下来点细灰。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东厢房还留着点灯影,窗纸上能看见个小小的人影晃了晃 —— 是张秃子家六岁的小儿子,想来还没睡熟,在炕上翻跟头玩。柴房在院子西头,借着月光能看见门栓上挂着个小铜锁,锁身磨得发亮,锁扣处还有道裂纹 —— 鹞子昨儿跟村里的娃玩 “藏猫猫” 时特意打听了,这锁是张秃子去年秋天从镇上淘来的旧货,看着亮堂,其实是个坏的,轻轻一掰就能开,张秃子一直没舍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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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猫着腰溜到柴房门口,手指刚碰到铜锁,就听见东厢房传来一声咳嗽,紧接着是翻身的动静,还有小孩嘟囔的 “娘,我要吃糖,白天看见虎子吃的那种”。鹞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紧缩回手,贴着墙根屏住呼吸,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 要是被张秃子家的娃看见,喊一嗓子 “有小偷”,这事就全黄了,别说抬冰车,能不能安全跑出去都难说。过了好一会儿,东厢房没再传出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飘过来,夹杂着女人轻轻的哄睡声 “乖,明儿娘给你买,现在快睡”,鹞子才又慢慢探过身,用指甲抠住锁扣,指尖轻轻一用力,“咔嗒” 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赶紧把锁揣进兜里,怕风刮得锁链响,又伸手推开柴房门 —— 门轴上不知是谁抹过猪油,推起来没半点声响,只有冷风裹着干草味灌进来,呛得鹞子鼻子一痒,赶紧忍住没打喷嚏。柴房里满是干草和松木头的味道,还混着点麦糠的香气,地上堆着些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张秃子媳妇收拾的。鹞子摸索着往里走,脚不小心踢到了一根细柴,“嗒” 的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他赶紧收住脚,屏住呼吸等了会儿,没听见外头有动静,才顺着记忆里的位置摸 —— 前几天拾柴时他就瞅准了,冰车在柴房最里头,靠着柴火垛,底下还垫着两层干草,怕受潮发霉。

没摸两下,指尖就碰到了冰凉的木头 —— 是冰车的把手!他顺着把手往下摸,摸到了平滑的木头底板,底板边缘打磨得很光,不硌手,底下的铁条泛着冷光,比他白天想的轻些,估摸着也就七八斤,俩人手抬着刚好不费劲,还能走得快。他试着把冰车往门口挪了挪,冰车在干草上滑过,只发出极轻的 “沙沙” 声,像老鼠在搬东西,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刚把冰车挪到院门口,就听见巷口传来一声 “喵 ——” 的猫叫 —— 是清禾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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