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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护界联盟清点完毕!”
亲卫的声音在凌霄城主府回荡,带着战后的沙哑。石坚正用布巾擦拭断枪上的血污,闻言抬头:“念!”
“此战激进派伤亡三万七千余人,焚天阁残余弟子八百,暗影殿杀手不足五百,皆已收监!”亲卫展开竹简,声音陡然沉重,“我方……护界联盟伤亡两万一千,金刚门弟子折损过半,妖族战死三千……”
竹简上的字迹被血渍晕染,每个数字都像块烙铁,烫得人胸口发闷。苏沐瑶坐在一旁整理丹药,闻言动作顿了顿,指尖的药杵在玉碗里划出刺耳的声响。
“都是好样的。”凌越望着窗外正在重建的城墙,那里的修士们正用木板封堵缺口,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厚葬战死的兄弟,伤兵全部送入药阁,用最好的源晶疗伤。”
“那激进派的俘虏……”亲卫犹豫着问,“雷暴的亲眷要不要……”
“按灵界律例办。”凌越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凡参与叛乱者,废除修为逐出凌霄城;胁从者罚去矿场劳役三年;至于雷暴的亲眷……”他想起议会山地牢里那些被囚禁的守序派长老,眼神冷了几分,“若手上沾过血,绝不姑息。”
石坚把断枪往地上一顿,枪杆撞在青石砖上发出闷响:“就该这样!当初雷暴在议会山屠戮保守派时,可没讲过半分情面!”
正说着,云鹤拄着拐杖走进来,袍角还沾着泥土:“墨渊兄醒了,让我来叫你们过去。”他看到桌上的竹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痛惜,“清算余党之事,就交给保守派的长老们吧,他们更懂分寸。”
“雷暴那边呢?”凌越追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界域钥匙,钥匙上的符文正微微发烫——那是靠近议会山时才有的反应。
“还在议会山龟缩着。”云鹤叹了口气,“他把密道入口封死了,外面布了三重蚀心魔阵,硬闯怕是要吃亏。”
凌越站起身,钥匙在掌心发出嗡鸣:“他守不了多久。”他走到地图前,指尖点向议会山的位置,那里被朱砂画了个圈,“保守派的长老们已从南方赶来,三日后就能到凌霄城,到时候兵分三路围山,不愁他不出来。”
“你想干什么?”石坚看出他眼神里的异样,“总不能这时候去源界吧?”
“三天足够了。”凌越从储物戒里取出块水镜,往里面注入微源之力,镜中立刻浮现出议会山的虚影——是界域钥匙映射出的景象,“我要找到通往源界的稳定通道,总不能每次都靠空间乱流撞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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