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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章辛压下心中震动,摆手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在下贺章辛,一介漂泊历练之人罢了。正好也要下山前往冰雪城,公子若不介意,不妨同行。”
赵凯见贺章辛年纪似乎比自己还略小,修为却已至内成期,更是身手不凡,胆识过人,且言语间不卑不亢,毫无挟恩图报之意,顿时生出敬佩与招揽之心。
“恩人此言差矣!滴水之恩尚需涌泉,何况这救命大恩?若归家后,家父问起恩人名讳,我竟一无所知,岂非不孝不义之徒?恳请恩人告知全名!”
贺章辛观其神情恳切,不似作伪,便坦言道:“在下贺章辛。救你亦属机缘巧合,公子不必过于挂怀。”
赵凯闻言,立即解下腰间一枚触手温润、雕琢着玄奥纹路的白玉佩,双手奉上:“贺恩公!此乃我随身信物。
日后恩公但有所需,无论何事,只需持此玉佩至大陆任何一处有赵家印记的商号或府邸,赵家上下必倾力相助,万死不辞!此诺,天地共鉴!还请恩公务必收下,否则赵凯心中实在难安!”
此玉佩雕工极为古拙精湛,正面以某种失传的技艺浮雕着一个遒劲无比、仿佛蕴含着某种意志的“赵”字,而其字形,竟巧妙地化作了一头仰天咆哮、踏冰碎雪的巨型冰雪暴熊的形态!那熊栩栩如生,獠牙森然,熊掌之下似乎有寒气氤氲缭绕,仿佛能听到其震天的怒吼,感受到其踏碎千山冰雪的凛冽威势。
贺章辛见对方情真意切,且这信物或许将来真有用处,贺章辛略一沉吟,便不再推辞,接过了玉佩:“既如此,贺某便愧领了。”
二人随即结伴下山。很快,冰雪城那巍峨的覆盖着坚冰的城墙便映入眼帘。
刚到城门口,守城的头领一眼认出赵凯,顿时慌不迭地迎上前来,单膝跪地:“六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城主大人担忧至极!”随即急令手下:“快!速速回府禀报城主,六少爷平安归来!”
“六少爷,您怎么独自一人?您的亲卫队……”头领起身,关切地询问。
赵凯叹了口气:“途中遭遇暴风雪,失散了。你立刻多派些人手,沿入山路径去寻找,告诉他们我已无恙,令他们速速归城。”
“少爷放心!属下这就安排!属下先护送您回府……”
“不必!”赵凯一摆手,语气果断,自有一番威严,“你即刻去安排寻人之事,不得有误。我与贺恩公自行回府即可。”
“是!是!少爷您慢行!”头领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安排。
贺章辛见赵凯虽历大难,但处理事务依旧条理清晰,御下宽严有度,心中不禁暗赞:果然不愧是超级世家培养出的子弟,气度非凡。
“赵公子既已安全抵达,想必家人即刻便来相接,贺某便就此告辞了。”贺章辛拱手道。
赵凯连忙拦住:“恩公哪里话!您到了这冰雪城,岂有让您再独自落脚的道理?不如请恩公屈尊,直接随我回府暂住几日,也让家叔聊表谢意,否则赵凯真是无地自容了!”
贺章辛心想,再推辞反而显得矫情,便点头应允:“如此……便叨扰了。”
“恩公太客气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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