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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念祯怔住,手紧紧握住玉佩。
“边关战事将起,军中旧部来信,戎狄诸部已在秣马厉兵,末将此身已许国,此去不知能否生还。郡主若将终身托付于一个不知明日死活和无情之人,对郡主不好。”
赵念祯心里又气又难过:“都是我一厢情愿,是我强让你与我一起,你不心悦我。”
“是。”沉怀壁没有回避她的目光,“郡主不必将心思放在末将身上,郡主值得的,是平安厮守,是白头偕老,是两情相悦,末将给不起。”
赵念祯忽然笑了,笑得眼眶泛红:“沉怀壁,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他沉默。
“我想要的是两情相悦,是此刻真心,不是几十年后的白头偕老,”她的声音发颤,“可你问也不问我,便替我做主,你以为这是为我好,可你知不知道,你把这好字强塞给我,我接不下,也接不起。”
沉怀壁闭了闭眼。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怀壁,往后莫要连累旁人”。
母亲是罪臣之女,一生困在偏院,连累父亲受非议,连累他被人指戳,母亲没错,是世人看不惯她。
他七岁便知,有些人生来便不该奢求太多,郡主如云中月,不是他一个低贱的人敢想的。
“郡主,”他的声音低下去,“是末将不是。”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这一句。
赵念祯等他说别的,等他说其实也愿意,等他说边关之事或有转圜,可他什么都没说。
她攥着玉佩的手渐渐松开。
“我明白了。”她说。
丝绦从指间滑落,玉佩坠入暮色,在地上轻轻一响。
赵念祯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沉怀壁的话说完,她已经不想再问,他立在原处,目送那抹身影消失在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