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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华尔街密谈（第2页）

“问题是现金流。”温伯格无奈地叹气，“单是Epo（促红细胞生成素）的临床试验就要烧掉2000万。”

罗斯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听说米尔肯正在募集一支特殊基金，专投高风险生物项目……”

周陌的瞳孔微微收缩，“迈克尔·米尔肯”，这个名字在华尔街可谓如雷贯耳，垃圾债券之王，他的每一次行动都能在金融市场掀起惊涛骇浪，是这个时代最疯狂的资本操盘手。

周陌假装对墙上挂着的一幅古典油画产生浓厚兴趣，微微凑近，仔细端详，实则将每一句话都像海绵吸水般刻进脑海。

爵门智慧：最有价值的信息，往往藏在抱怨里。

晚餐时间，众人移步餐厅。周陌被安排在温伯格旁边。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银质餐具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所以我们需要至少500万过渡资金。”温伯格正对格林教授诉苦，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急切，“但传统风投根本不敢碰。”

周陌一边切着盘中的牛排，一边状似无意地问：“Epo的专利布局完成了吗？”

一瞬间，餐桌上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陌身上。

温伯格惊讶地转过头，眼中满是诧异：“你懂生物科技？”

“略懂。”周陌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不紧不慢地说道，“斯坦福的《基因工程评论》提到过，Epo可能是下一个胰岛素级别的重磅药。”

这是冒险的一步，因为1981年根本不存在这本期刊。但周陌凭借爵门的心理操控术，笃定地认为：面对狂热者，抛出专业术语比谨慎更有效。

果然，温伯格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Exactly！但FdA那群白痴……”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周陌巧妙地只做了三件事：

1. 适时点头：每当温伯格阐述自己的观点时，周陌都会适时点头，用眼神和细微的肢体动作鼓励对方继续说下去，让温伯格感受到自己对他观点的认同与关注。

2. 关键提问：在恰当的时机，周陌会提出一些关键问题，如“专利到期风险如何规避”，这些问题不仅显示出他对生物科技领域的深入理解，更引导着温伯格进一步思考和阐述，从而让他对这个项目有更全面的了解。

3. 偶尔引用虚构论文：周陌偶尔会引用一些虚构的论文，进一步加深自己在温伯格心中“内行”的印象，让温伯格越发觉得遇到了知音。

当甜点上桌时，温伯格已经完全把周陌当成了知己，热情地说道：“周，你应该来我们实验室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