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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秉义则整日闭门不出,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书房的窗户紧闭,只留一盏孤灯摇曳,映着他佝偻的背影。案几上的笔墨早已干涸,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枯坐在椅子上,双手交握,一遍遍反思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年轻时,他一心追求仕途顺遂,恪守所谓的“礼教规矩”,将“小哥儿不祥”的荒谬说法刻在心底,亲手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弃于荒野般的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
而书房正中央悬挂的“忠孝节义”匾额,在孤灯的映照下,金字愈发刺眼,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他的虚伪与凉薄。“忠孝节义……”王秉义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抛弃,何谈‘孝’?何谈‘义’?”他猛地抬手,想要将那匾额扯下来,可手臂抬起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只剩下满心的悔恨与绝望。
尚书府的沉闷,终究还是被细心的孩子们察觉。王景明与王景辉兄弟俩,一个性子冲动热忱,一个沉稳内敛,近来总觉得府中气氛诡异。母亲苏婉仪日渐消瘦,终日以泪洗面;父亲王秉义闭门不出,书房里常常传出压抑的叹息。更让他们疑惑的是,一向活泼爱笑的妹妹王砚柔,近日也总是独自一人躲在花园的凉亭里,望着湖面发呆,眼眶红红的,时不时便有泪水滑落。
这日午后,王砚柔穿着一身素色衣裙,提着裙摆正要悄悄出门,刚走到二门,便被等候在此的王景明与王景辉拦了下来。
“柔儿,站住。”王景辉走上前,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近日总是心事重重,早晚不见人影,父母也整日愁眉不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景明也连忙附和,眼神里满是担忧:“是啊柔儿,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咱们是一家人,有难处一起扛。”
王砚柔停下脚步,看着两位哥哥眼中真切的担忧,积压多日的委屈与难过瞬间决堤。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可眼眶却越来越红,豆大的泪珠终究还是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哥哥……”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们……我们还有一个同胞胎哥哥……”
“什么?”
王景明与王景辉如遭惊雷劈中,齐齐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王景明性子急,上前一步抓住王砚柔的胳膊,急切地问道:“柔儿,你说什么?还有一个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同你说了什么?”
王砚柔被他抓得微微发疼,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泪水流淌,将自己得知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位哥哥:“他叫王砚书……就是如今大名鼎鼎的靖安公。我们出生时,因为他是小哥儿,父亲便狠心将他抛弃在京郊的庄子上,让他在那里受了十几年的苦,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真相,父母已经去靖安公府见过他,可他……可他不肯原谅他们。”
她说得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王景明与王景辉的心上。
兄弟俩听完,浑身一僵,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和煦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同胞胎弟弟,而这个弟弟,如今已是平定叛乱、功勋卓着、受万民敬仰的靖安公。
十几年的苦难,对比他们在尚书府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与愤怒瞬间淹没了两人。
“父亲母亲怎么能这么狠心!”王景明率先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怒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小哥儿怎么了?小哥儿也是我们的亲人,也是王家的血脉啊!他们怎么能因为他是小哥儿,就如此残忍地将他抛弃,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若是早知道有这样一个弟弟,他绝不会让他独自在外受苦!
王景辉也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他作为家中的长子,竟然从未察觉家中还有这样一个弟弟,任由他在京郊的庄子上孤苦无依、备受欺凌,这是他这个做大哥的失职,更是无法弥补的过错。心中的愤怒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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