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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熟,之前好像见过。”他想了起来,“这不是青琅玕的独门阵法吗?好啊,他一介散修,居然偷学过这个。下次遇到青琅玕的人,必得把他举发了。”
李鹤衣:“你先被举发了还差不多。”
叶乱又不舒服了,叨叨了几句“偏心眼”“不公平”之类的话,就飘进林子吸收天地灵气去了,试图早日重获人形。
借此机会,李鹤衣又拆开手上的布条,检查了遍伤势。
看清状况后,不由拧眉。
他昨夜挠破的伤口都愈合了,皮肤恢复如初,没有半点血迹。然而这层刚痊愈的皮肤上,又重新长出了一片新生的细鳞,甚至鳞化的更严重了。
背后响起一阵接近的脚步声,李鹤衣回神,飞快将布条绑了回去。
转头看去,果然是段从澜回来了。
天一亮,段从澜又将眼睛蒙了回去,平日随意绾着的头发也少见地束在背后,袖子挽起,露出结实而流畅匀称的小臂。手上拎着两条赤喙白鳞、长有蝉翼的飞鱼,还活蹦乱跳,显然是刚抓不久的。
…这人到底是有多喜欢吃鱼。
段从澜不会煮饭,剔鳞倒是很熟练,两条飞鱼很快被处理好了,再加入少许五颜六色不明来源的仙草灵植后,炖成了一锅汤,煮好后先盛了碗给李鹤衣。李鹤衣对段从澜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但架不住他说自己反复试过了,味道一定有所改善。如此央求几次后,李鹤衣只得认命,抱着豁出去的决心接过碗,一口闷了下去。
“这次如何?”段从澜直勾勾地看着他。
“……”
李鹤衣艰难地咽下了满口鱼腥,艰难地开口:“…有所进步。”至少没有血腥味和烟熏味了,可喜可贺。
段从澜因此大受鼓舞,表示下次要试试新菜式。李鹤衣顿时追悔莫及,捂着嘴连连摇头,但段从澜看不见,徒留他在心里酝酿死意。
半个时辰后,李鹤衣发麻的舌头才终于恢复知觉,能说话了,堪堪松了口气。
不久,叶乱飘了回来,告知最近的一个阵眼在西南方向,约莫十几里远,两个时辰左右就能到。
段从澜抬靴碾灭了火堆,侧头问李鹤衣:“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