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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琢知谢玉蛮怕冷,仔细检查车帘都掩好后,方命起程,转头却见谢玉蛮神色恹恹,关切道:“怎么有心事了?”
在他看来,谢玉蛮每日只需吃喝玩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实在没什么需要她操心的事,哪来的烦恼。
谢玉蛮没法应,支开话题:“昨日我与英娘小聚,她告诉我不日陛下令你与谢,家兄比试?”
李琢闻言,笑意就淡了些:“玉娘这是怕我输给令兄,还是怕令兄输给我?”
谢玉蛮忙道:“我自然做梦都盼着你赢他。”
李琢方才真心实意地笑起来,他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赢他。”
谢玉蛮虽诧异李琢的自信,但仔细一想,李琢幼时便以聪慧成名,琴棋书画,他轻松掌握,骑马射箭,也不输武将,他大
约就是那种学什么都信手拈来,很容易触类旁通的天才。
他大概真的能赢谢归山。
谢玉蛮一听,登时高兴起来。
青篷马车行至山脚,便需人力登山,山下倒是有轿夫,付些银子就能抬人至山顶,但李琢显然无意于此,谢玉蛮想到二人也数月未见,便打算陪他。
好在一路上李琢很护她,她走得慢,他也从不催促,而是主动跟随她的脚步。有时候她实在走不动了,李琢看着四下无人,便蹲下/身子,叫她爬到背上背她上山。
有如此体贴的未婚夫,谢玉蛮一点都不感觉累。
只是二人欢欢喜喜到了山顶,李琢刚将她放下,就冒出了道煞风景的声音:“身子骨那么弱,还来爬什么山?该在床上好好躺着才是。”
正是谢归山。
他当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