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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院里种一棵遮天蔽日的樱树?
难道不是该腾出空地,方便她随时放飞风筝?
还有,原来那轿子也是裴择梧为她安排的。
贾锦照受之有愧地埋头研究自己袖口。
很快,她被引入内间,其间玉瓷摆件,琉璃绫罗自不必赘述。
唯一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是裴择梧本人与她喜爱的轻巧乘风的纸鸢截然不同,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丰盈。
裴择梧的一身华贵上沾满白色猫毛,香汗淋漓,正垂头哄不肯穿衣的猫儿:“翻雪……乖,穿上给你吃海鱼干。”
贾锦照轻声提醒:“裴小姐,它应是怕碰到伤口。”
裴择梧这才抽空看她一眼,眼睛短暂一亮:“你便是贾五娘子?多谢你救了翻雪,还请稍候,等我为它穿好衣裳。”
接着,埋头哄猫儿去了。
就这一眼,贾锦照诧异发现,裴择梧的五官极其出彩,眉眼竟与她极为相似,如果身形一样再改改眉型,上半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且直觉告诉她,她大抵会与这位裴小姐投缘。
贾锦照温声:“可否让我试试?它昏迷时,是我用手指蘸羊乳喂它,它应记得我的气味。”
裴择梧将猫抱到桌上,将一件大红“猫袍”放在一旁:“那你来罢。今日叫贾小姐本是为道谢的,又叫你帮忙了……”
她面有愧色地让开,又绕过去为贾锦照拉开圈椅。
贾锦照被翩然而至的善意与撞了一下腰,眼睛发酸。
她忍住情绪道了谢,臀尖坐着圈椅边缘,慢慢将手试探地伸向翻雪。
翻雪警惕拱背,抬头看向贾锦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