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妖是随心所欲的,是放纵自己的生灵,心口同一,想做便去做,想要便去抢——
可是抢也没用,她说不喜欢自己……
狐狸偷瞄了眼余栖霞,有些惆怅地低头,看着梳妆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珠钗,又开始飘忽地想:
“人族似乎都会送束发的簪子表达爱意,他要不要也送一个?”
“你倒是读了不少人族的书。”灯光晦暗,余栖霞脸色不明。
“你说不喜欢不识字的莽夫的……”发觉她心情可能有些低沉,狐狸的声音有点委屈。
狐狸伸出爪子捂住脑袋,“你们人族的东西真难学,识字断文对诗作词,还有礼仪声乐……”
他说着说着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抖出去,“简直比我学过的最高深的功法还难体会!”
“你学了什么?让我看看成果。”余栖霞把嬷嬷教的贞淑贤良抛诸脑后,起了坏心思地偏要为难。
和狐狸相处有种卸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的冲动。
浑身畅快之感充盈着她疲惫不堪的心神。
看着狐狸为难羞恼的神情,余栖霞只想着再欺负他,多欺负他一点儿。
许是她原本就这么坏,不过是礼仪章程制约了她……
在余栖霞兴致昂扬的目光下,赤毛狐狸硬着头皮,伸手在空中一抓,取出了一只短笛。
爪子将短笛递来嘴边,断断续续高低错落的小调悠然响起。
曲尽终了,余栖霞含笑拍手,溢美之词一个接着一个冒出。
“吹得很不错,余音绕梁,清心悦耳,乃是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