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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栖霞心中嗤笑,十多年心血?竟不知天下还有这般厚的脸皮!
余老爷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数道皱纹遮盖的眼皮耷拉着,只余一点精光上下打量着身前的女儿,
这眼光不像看人,倒像在看一个昂贵的物件。
他慢悠悠道:“你娘若是知你出落成了牵动诸多佳婿心弦的姑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心了……”
余栖霞想到了那日:
常年不见光的屋子里闷热潮湿,佛息香混着苦涩的药味萦绕于鼻尖,袅袅香云透过窗棂。一双枯老的手在她掌心缓慢移动,仿佛要刻下什么。
是“安”。
浑浊的眼睛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望着她,似有千言万语无法说,睇来眼波含愁。
娘从未盼她做一个受男人追捧的女子,娘只盼她安……
哈,一个怕是连娘模样都忘了的男人拿出来娘扯大旗。
余栖霞心中生出一股戾气,“您怎么知晓娘的想法?莫非您见着了娘?”
余老爷心里一突,险些揪下一缕白胡子。
晦气!好端端的青天白日提见死人。
余老爷正要板着脸训斥她口无遮拦,却被打断——
“是娘托梦给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