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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吗?”
江别寒深呼吸了一会儿,气息平缓下来,他嘴角勾动,细细凝看她,沈舒云心觉不妙,正欲后退,但晚了一步,安分伏在身侧的尾巴骤然发动,裹着她跌进怀里。
江别寒看着怀里少女睁着无辜圆润的眼眸瞪大了些。
他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嗅着少女身上的馨香,唇部若有若无地轻吻细腻的脖颈。
“是生病了。”他嗓音轻轻飘散,“不能离开舒云的那种。”
“嘶……”沈舒云被他弄得有点痒,手抵着他的胸口,从他怀里坐起来。
双手捧着他的脸,沈舒云低头凑近,四目相对,指尖摩挲着面部轮廓,轻轻道:“江别寒,我怎么觉得……”
“你想把我关起来……”
她歪着脑袋,澄澈的眼眸注视着他。
微凉的手蹭过脸颊,江别寒呼吸一窒,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他没答话,微弯的眼眸像裁剪了一江春水般柔情。
“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沈舒云懒散随性,对自己不上心的事总是一种游离的状态,但这不代表她迟钝,反而她在某些事上异常敏锐。
江别寒定定地看着她,眼瞳边泛着奇异的幽光。
没关系,他可以让舒云忘记方才说了什么,他应当让她心里只有他才对……
但……
江别寒看了看窗外的风光,又看了看怀里揉搓尾巴的少女,她低着头,眉心微蹙,嘴角不自觉地微抿,像是只烦恼的兔子。
兔子总会发现那层透明的坚韧的墙壁,会疑惑会向往,会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