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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换长嬴没回答,在沉默中把混乱的杯盏依次摆齐了。
有时候人与人的交情都得看“境遇”。顺路的时候,倾盖如故也没什么稀奇,认识当天就能拜把子称至交;
可是等走到分叉口的时候,各种问题就会迎上来,选了同一条路也就罢了,可不顺路的该怎么办?这时候就有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也有了割袍断义、不欢而散。
可是我与堂春呢?
长嬴忽然想。
她们从来没有顺路过,燕堂春一直计划着往安阙城外跑,越远越好;长嬴却一早就决定把自己钉在安阙城了。
她们在血缘的牵连下相识了,这是缘分;可是到了路的分叉口,谁还会管这点儿稀薄的血缘呢?
昭王才是表妹的生父。
长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多么看重血缘的人。当初发觉昭王手底下的腌臜事之后,舅甥血亲并没有动摇长嬴收拾脏事的决心,她以为自己能够一直不在乎这段血缘……可是。
长嬴摩挲着袖口,面无表情地盯着堂春表妹。
那么……她与堂春,也会不欢而散吗?
长嬴绷着脸,心说:“我能不能忍一忍昭王舅舅呢?”
她忍了,被祸害的那些人能忍吗?
几次三番的发问,长嬴都没能说服自己,也没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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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嬴和堂春要好一辈子[好的]
和耶师傅在机场附近开了个双床房,屡次想要和耶师傅同床共枕而被赶下,最后半夜孤独地爬起来码字,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