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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学很枯燥,换谁讲都一样,闵丞相讲得更枯燥,可能是因为语调太平缓,可能是因为他苍老的声音很沙哑,也更有可能是因为李洛听不懂。
但李洛必须聚精会神地听。
长姐叮嘱过要认真。
讲学结束之后,闵道忠要拜别,临走前却忽然起意,问了李洛一个问题。
“陛下如何看待今日‘言台’?”
李洛懵懂地看着年迈的老师,答道:“长姐说,如今朝中上不明、下不效,以致职责不清,极易误事。我登基之后采纳长姐建议,设立言台,便是出于这层考量。”
闵道忠淡淡道:“除长公主考量外,陛下又是怎么想的?”
李洛:“我……我不知道……”
闵道忠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用浑浊苍老的双眼打量少年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普通人家的无知少年充其量只是稚嫩,可是坐上这个位置的人竟然还如此天真,离开依仗就连话都不会说,当真是不可雕琢的朽木。
但……还好是块朽木。
半晌后,少年又怯怯地说:“虽然我不懂,但是老师可以教我,我一定会认真学。我听老师的。”
闵道忠笑了:“臣自然会教给陛下。”
内侍送闵道忠出宫,走出漫长的宫道,闵道忠走得很慢。看到家中车马时,闵道忠开口道:“太后在宫中如何了?”
内侍低声答道:“太后一切安好,心里记得您,大人不必挂念。”
闵道忠淡淡应了声,朝自己马车走去。
回到家中,尚未掀帘,便有小厮小跑着迎上来,禀告道:“大人,恣姑娘回来了,说是要为长公主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