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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像了?”
“都重情。”
灵虞恨恨地撇开头。
她的生母也来劝她,这个被养在灵族几百年的女人,好像已经丧失了所以的情绪,一板一眼地念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灵溯说她愿意,你该如你姐姐那般,认下这桩婚事。”
灵虞拼命摇着头,分外抗拒,却被她死死拉住了手,她抬起头看着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却仿佛在里面看到了一小簇可以点燃心火的光芒:“你和她最是要好了,你一定会认下的吧!”
手腕被扣得生疼,灵虞打了个哆嗦,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她盯得头皮发麻。
生母的眼睛很黑,黑得宛如吃人的泥沼,嘴里催命一样念着:“会的吧……”
灵虞咬牙已经死犟:“不会!”手腕终于被松开,再抬眼,房间里又只剩她一人。
日月交替,柔和的月影变成了刺目的日光。
外面响起乐歌,是冥域迎亲的队伍来了。
灵虞攥紧手里的银钗,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生母此生最生动的表情——惊恐到不可思议,仿佛见到了什么人在她面前诈尸了一样。
手腕再次被扣住,对方单薄的唇蠕动了一下,似有话要说却又咽下。
灵虞转身,灵尊身边的女侍站在她身后,脸上是温和有礼地笑:“小殿下,该梳妆了。”
灵虞想问红翎和黑羽怎么样了,生母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恢复了她往日的平静和冷漠,道:“她们会没事的。”
一众女侍静静候着,没人给她选择的余地。
灵虞轻轻说了句:“我想在姐姐房间里梳妆。”
她年少时就不在这里生活了,偶尔回来几次,都靠灵溯接济——给她分了一半的床。
如今要走了,好似也只有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情。
只要灵虞乖乖上轿,女侍们自无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