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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首长栽培。”严恪突然敬了个标准军礼。
曲师长愣住,随即笑骂:“有对象确实不一样,都会说人话了!”他龙飞凤舞地签好假条,“去吧去吧,追媳妇儿去吧。”
……
二月末的北方依旧寒冷,虽然节气上已经是春天,但前几天还是飘飘扬扬下了一场雪。
风雪夜归人,当严恪踩着齐踝的积雪出现在村口时,没有任何人预料得到。
假期太短,他必须把每一份每一秒都用在刀刃上,连从村口到叶籽家的这段路他都是跑着过来的,跑得太急,军大衣肩头积了层霜,眉毛睫毛上全是冰碴。
叶籽正在收拾去北京的行李,炕上摊着几件叠好的衣裳,纸袋里装着晒干的野菊花,听说北京更干燥一些,这是准备泡茶润喉的。
她正往帆布包里塞笔记本,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叶籽跑过去开门,话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严恪?!”
男人站在雪地里,身上都是霜,像个雪人似的,但是眼神依旧炽烈。
他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叶籽已经将他拽进屋:“快进来,外头零下好几度呢!”
炉子上的搪瓷缸冒着热气,里面是她自制的热奶茶,做法很简单,用白砂糖炒出糖浆,放进茶叶,再倒入泡好的牛奶,就完成了。
叶籽把热奶茶塞过去:“喝!”
严恪像个被长官下达了命令的小兵,顺从地捧着茶缸喝。
温热的奶茶从喉咙一直烫到胃里,茶叶的苦混着牛奶的甘,还有股特别的焦糖甜香,跟他喝过的所有茶水饮料都不一样。
“好不好喝?”
“好喝。”
“甜不甜?
“甜。”
“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