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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许庭幽怨地揉揉脖子:“真累死我了。”
陈明节躺在那儿,眼睛半睁着,不知道是迷糊还是清醒,道:“过来。”
许庭疑惑:“去哪?我不就在这里吗?”
陈明节固执地重复:“过来。”
许庭只好磨磨蹭蹭地俯身靠过去,不料后腰忽然被猛地一按,陈明节握住他的胳膊将他扯下去。
天旋地转间,他已经被对方从身后紧紧搂住,脊背贴上陈明节温热的胸膛。
许庭有点懵:“干什么——”
“困了。”陈明节抱紧他,鼻尖抵着许庭的后颈,声音带着倦意的沙哑:“睡觉。”
许庭哭笑不得:“还没洗澡,也没脱衣服啊。”
大脑自动忽略"洗澡"二字,陈明节忽然低声问:“脱衣服?”
“啊,这个……”许庭忽然意识到他们都不是小孩了,小时候俩人有时候会光溜溜盖一条被子。
不过,喝醉酒的陈明节将他思考的行为自动理解成默认的意思,手伸到许庭胸前开始解扣子。
“我靠!”许庭赶紧捉住他的手腕,“别别别别,这不合适,都是兄弟,太不像话了,你、你先闭眼,睡吧,咳,确实该睡了,这就要睡!”
陈明节缓慢地松开,像是极为恋恋不舍,最终将掌心放在他小腹上,手臂往后将他圈紧,他们亲密地窝在一起,像包裹在同一个茧中的两只飞虫。
许庭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他抬手使劲按住胸口,心烦意乱地闭上眼。
再也不会叫陈明节喝酒了,他心里止不住地想。
两人一连半月都没空再出去玩,陈明节在处理拍卖会的前置工作,许庭正绞尽脑汁为自己的新曲子填词。
画室里光线充足,初秋的下午安静非常,陈明节静坐在桌前用笔电办公。许庭则蜷在不远处的沙发里,吉他懒懒地横在膝头,手指随意拨弄琴弦,成调的旋律断断续续,有时停下,有时抓起笔记本草草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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