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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最近竟然好上了男风,我们这边也安排几个人过去,就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小厮不错,一起送过去。”
“你可真是命好,被送来的时候刚好撞上三殿下要去仙门拜师,只因为是宁大人送的,连脸都没看清就被指定了,练气都不会,就要去仙门拜师了!”
“沿这里直走,就是仙门所在的灵脉群了吧,据说求仙的弟子只能走这一条路,所以想要攀附咱殿下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咦,你们瞧,那是不是中州陆氏的车队?”
“叫你停下,没听到吗?哟,还敢瞪我,当你跟宋绵一样得宠啊?”
“还得宠,从他厚着脸皮跟上来开始,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殿下召幸过他?”
“一个要什么没什么,还不得殿下看重的小小侍奴,将来能有多大出息?喂,小畜生,你今天肯从我们几个弟兄□□下面钻过去,就放你过去,怎么样?”
“本来就是个□□玩物,钻什么□□啊,直接叫他来喝老子的尿,哈哈哈哈哈!”
“……”
无穷无尽的羞辱,间或穿插着来自身上被人虐待出来的痛楚。
等终于能看清时,鹿欢鱼发现“自己”正跪伏在地上,还有一个发颤的声音:“我……我想……伺候殿下。”
鹿欢鱼愣了一下,才确认这句话是赵田生自己说的。
有点冷。
这冷不止来自于赵田生自荐枕席的心冷,他目下所处的环境之冷,才是让他发抖的根源。
借着赵田生的眼睛耳朵,他能隐约瞥见飘飞的纱帘,以及轻微的水声。
“滚。”
没等鹿欢鱼细看,赵田生就已经被纱帘后、寒池中的人隔空一掌打飞了。飞起来的那一瞬,鹿欢鱼注意到了散开的纱帘后,脸色苍白,拿手帕捂着唇的三皇子殿下。
赵田生也是倒霉,什么时候来不好,偏生挑了个秦裕有伤在身,明显不想被人打扰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