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一年春分,院子里的梧桐树新叶舒展,嫩绿色的叶片像被阳光浸过,透着透亮的光泽。越过院墙的枝桠愈发浓密,在邻居家的窗台织出细碎的绿网,风一吹,光影便在窗纸上轻轻晃动。林砚之在树下的小木桌旁,添了两把竹椅,桌上的粗陶茶具旁,多了个竹编小篮,装着邻居送来的新茶,茶叶带着淡淡的清香,和梧桐花的甜香缠在一起。父亲的摇椅上,搭着一条新织的薄毯,是邻居张奶奶送来的,上面绣着小小的梧桐叶,针脚细密,透着暖心的巧思。
画室里,《梧桐春韵》刚完成初稿,林砚之正细细勾勒画面里的细节。画布上,孩子们拓印树叶的纸上晕着淡绿,念念装香包的小布袋绣着粉花,木桌旁的野花旁,又多了一只停在叶上的蝴蝶——是邻居家的小姑娘提醒她添的,说“有蝴蝶才像春天”。父亲走进来,指着画布角落,示意她加点什么。林砚之笑着点头,蘸了点浅蓝,画了一缕淡淡的炊烟,从远处的屋顶升起,与梧桐的绿影相映,添了几分烟火温情。
书架上的玻璃罐,被孩子们做成了“愿望罐”,除了梧桐种子,还装着孩子们写的小愿望:“希望梧桐树长得更高”“希望邻居们永远开心”。父亲把母亲留下的旧毛线,织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梧桐叶挂饰,系在罐口,风一吹,挂饰轻轻晃动,像一串串绿色的风铃。周末,林砚之带着孩子们,在社区的花园里开辟了一小块“梧桐林”,种下新收集的种子,孩子们还在旁边立了块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们的小森林”。
入夏的傍晚,梧桐树下的长桌宴添了新花样。邻居们一起搭了个小小的戏台,有老人唱京剧,有年轻人弹吉他,孩子们穿着自制的梧桐叶小裙子,在戏台下跳着自编的舞。林砚之端来的绿豆糕旁,多了一盘冰镇的杨梅,是邻居从自家树上摘的,酸甜爽口。父亲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母亲当年的旧蒲扇,跟着戏台的调子轻轻哼唱,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伴奏的节拍。林砚之的速写本上,又多了戏台旁的热闹:唱京剧的老人眼神明亮,弹吉他的年轻人笑容轻快,跳舞的孩子裙摆飞扬,每一笔都透着夏夜的鲜活。
深秋时,梧桐叶染成金红,落了一地,像铺了层绚丽的锦缎。林砚之和邻居们一起,把落叶做成了灯笼,灯罩上贴着梧桐叶的剪影,里面点着小小的灯串。父亲戴着老花镜,在每个灯笼上题了字,有的写“邻里和”,有的写“岁月安”。孩子们提着灯笼,在社区里走着,灯笼的光映着落叶,像一串流动的星光。大家还在梧桐树下举办了“落叶诗会”,老人们念着关于秋的诗句,孩子们背诵着自己写的儿歌,温暖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冬至那天,阳光温柔地洒在梧桐树上,竹棚里暖意融融。林砚之煮着姜枣奶茶,旁边放着邻居带来的烤红薯,香气弥漫。父亲织的毛衣堆在一旁,每件上面都绣着梧桐叶,他正帮着念念给毛衣缝上小小的绒球。念念抱着弟弟,给路过的人递上热奶茶,小弟弟手里拿着梧桐叶灯笼,灯笼上的红穗子轻轻晃动。林砚之的画架旁,孩子们正用蜡笔画着眼前的暖景,有的画了冒着热气的奶茶,有的画了父亲织毛衣的身影,父亲走过来,在每个孩子的画上都画了个小小的太阳,暖黄的颜色,像能驱散所有寒冷。
日子在梧桐的荣枯里静静流淌,梧桐树长得愈发高大,枝桠如伞,遮住了大半社区。林砚之的画被做成了社区的明信片,寄给远方的亲友,每张卡片上都有梧桐的影子,都藏着社区的温暖。她时常望着梧桐树,仿佛看到母亲站在树下,笑着看着这一切,看着邻里间的温情,看着孩子们的笑脸,看着岁月里的每一份美好。
这份藏在梧桐里的爱,早已成了社区的灵魂。它像梧桐树的枝叶,伸展到每个角落,温暖着每一个人;像岁月里的香气,在平凡的日子里静静弥漫,滋养着每一颗心。它会在每一个春天抽芽,在每一个夏天繁茂,在每一个秋天沉淀,在每一个冬天温暖,岁岁年年,在时光里留香,永远鲜活,永远温暖。
穿越了竟变成南阳王的正妃还是个不得宠的正妃...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杜宴礼意外捉奸,于是他换了一个包养对象。 单引笙有备捉奸,也换了包养对象。他……被杜宴礼包养了。 讲规矩攻x不规矩受...
综影视之青凝游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综影视之青凝游记-梨子甜甜-小说旗免费提供综影视之青凝游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穿越时空轮回,跨越万水千山,来到你的身边,助你披荆斩棘,一路成仙.........
换攻文 江声x孟听潮 假冰山真腹黑小狼狗X前端庄后浪荡美人受 三年之痛,七年之痒。孟听潮与柴观雨从相知到相伴已经走过十个年头。 十年的柴米油盐,柴观雨疲乏孟听潮的端庄,拥有了年轻热辣的情人。 十年的时间里,孟听潮从未设想过收到腌臢的私密合影。 送来的信封,被冰山般高冷的少年不小心撕开,大面积难以遮掩的肉色,赤裸入镜的人是他的伴侣,入境的地点是他的家。 尴尬难堪让孟听潮端不起脸,愤怒落寞让他用手遮掩着照片,仿佛遮掩住自己被背叛的人生。 高冷少年江声向后撑着桌子,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蛊惑他,“你想以牙还牙吗?” ........ 因为房子的权属问题,孟听潮与柴观雨分手但一直没有分开。 冰山少年敲响了他与柴观雨的家,痞痞地扯开领带,拉着孟听潮进了主卧。 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在这特殊的房间里都笼上了刺激的颜色。 孟听潮的理智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本能一点点回归,媚气横溢的形态震碎了柴观雨认知。 冷淡无趣的石头美人被冰冷做成的刀切割掉风化的外壳,一点点露出翡翠的纹理,饱满明亮,细腻无暇。 江声咬着他的耳朵,用磁性低沉的嗓音,引诱着他,“我给你买套房,你跟他分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