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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出现了一片朦胧的、暗红色的光晕,隐约传来断续的音乐声,是走了调的《婚礼进行曲》,夹杂着电流的嘶啦声和意义不明的呢喃。
芯片猛地一阵剧痛,像有烧红的针直刺入骨髓。周绾闷哼一声,眼前炸开无数记忆的碎片,不属于她的,又或者全都是她的——
· 姐姐周晴背对着她,站在实验室的蓝色冷光中,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是复杂的基因序列和神经图谱。她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新鲜的血迹,声音却冷静得可怕:“L007批次稳定性不足,情感模块溢出……启动次级协议,剥离‘对陈默的执念’,封装为独立子程序……”
· 张超教授的脸在晃动的手术灯下显得异常狂热,他手里捏着一颗仍在微微搏动、表面缠绕着金色电路的心脏,将其接入一个由更多心脏拼合而成的、缓缓旋转的机械核心。“完美的情绪引擎……周晴,你看,你妹妹残留的‘爱’与‘不甘’,能提供多么充沛的能源……”
· 一个面目模糊、穿着新郎礼服的男人站在飘满玫瑰花瓣的数据流中,朝她伸出手。他的脸时而清晰成陈默温柔带笑的模样,时而又破碎成林夜医生那苍白阴郁的面容,最后定格成一个空白的面具,面具下传来系统冰冷的合成音:“执念容器L007.5,欢迎来到你的‘婚礼’。请完成结合仪式,以稳定系统冗余。”
“我不是容器……”周绾咬紧牙关,鲜血从齿缝渗出,带着铁锈和芯片过热的微甜。“我是周绾。”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不去看那些诱捕意识的分岔路。锁骨下的芯片滚烫到几乎要燃烧起来,与之呼应,手中的钢笔突然变得冰凉刺骨,笔尖自动渗出幽蓝色的液态物质,并非墨水,更像是浓缩的、冰冷的神经信号。这些液体没有滴落,反而逆着重力向上蔓延,迅速在她手背上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图腾——那朵“量子玫瑰”,与芯片感应时浮现的条形码结构完美嵌套。
玫瑰的枝条猛地绷直,像指南针一样指向众多分支中一条最不起眼、没有丝毫光亮透出的黑暗岔路。
这才是路。 一个细微的、仿佛直接在她脑髓深处响起的声音低语,那声音像是姐姐周晴,又像是无数个她自己的回声叠在一起。去‘真实缺口’。锚点在等你。
没有犹豫的余地。后方管道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还有某种沉重、整齐、如同无数人拖着脚镣前行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夹杂着系统广播断断续续的重复:“清除协议……玫瑰之刺……净化……”
周绾用尽力气,将身体倾向那条黑暗的岔路。就在她没入黑暗的瞬间,原本所在的“主管道”骤然被一种瑰丽而致命的粉红色光芒填满,那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又像是无数尖锐的玫瑰刺聚合成的洪流,所过之处,管壁上那些闪烁的光点、那些挣扎的影像瞬间被“擦除”,留下绝对空白、连黑暗都不存在的虚无。几缕逃逸的粉红光芒触及周绾的脚踝,她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冷,随即是失去知觉的麻木,仿佛那一部分肢体在概念上被暂时“删除”了。
她跌入黑暗,粉红色的“玫瑰之刺”在岔路口汹涌奔腾而过,却没有跟随进入这条分支。黑暗吞没了一切声音和光线,只有坠落感依旧。笔尖的幽蓝光芒成了唯一的光源,照亮周围盘旋的、灰尘般的微屑——那是更细碎的记忆残渣,偶尔拼凑出半个哭泣的脸,或是一句听不清的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传来了实感。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某种富有弹性、微微搏动的东西,像幽蓝光芒照出有限的区域:这里像一个巨大、废弃的服务器机房的深处,但又融合了生物巢穴的特征。粗大的、缠绕着发光神经束的缆线从头顶垂落,没入下方软质的“地面”。远处,暗红色的光源似乎恒定地存在着,那走了调的《婚礼进行曲》变得稍微清晰了些,却更加扭曲诡异,旋律里夹杂着心跳监测仪的滴滴声和某种宗教挽歌的吟唱。
周绾艰难地挪动脚步,被“玫瑰之刺”擦过的脚踝依旧麻木,使不上力。她靠着一条缓慢蠕动的缆线喘息,芯片的温度略有下降,但笔尖的蓝光却愈发稳定,甚至在她前方投射出一小片不断刷新的、瀑布般流淌的数据流。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编码,但能辨认出其中反复出现的几个关键词簇:「执念回收站」、「人格克隆稳定性阈值」、「婚礼现场协议」、「锚点:陈默-意识碎片(状态:迷失)」。
陈默……意识碎片……迷失?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继续向前挪动,跟着笔尖蓝光最强烈的指引方向。周围的景象越来越怪诞:堆积如山的、印着“凶宅盲盒”logo的废弃包装盒,有些盒子还在微微蠕动,渗出暗色的液体;悬挂在半空的、裹着沾血绷带的婚纱和礼服,空荡荡的袖口偶尔会无风自动;墙壁上——如果那些不断分泌粘液、镶嵌着破碎屏幕的有机结构能被称为墙壁的话——闪烁着雪花噪点般的画面,偶尔稳定一瞬,显示出不同的“婚礼”场景:有时是陈默穿着警服,眼神空洞地与一个穿着婚纱、脸却是周晴的女人交换戒指;有时是林夜医生戴着新郎胸花,面无表情地剪断一个克隆体周绾脖颈上的数据线;更多时候,新郎新娘的面容都是不断变幻的马赛克,唯有背景里那巨大的、由心脏拼合的机械核心恒定地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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