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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那具残破的身体落地之前,飞快地接住了他。
她下意识要施放“反转术式”,手刚刚贴上他的胸口,她顿住了。
她虚假的反转术式,永远没有办法变成五条悟真正的血肉。
*
“花御花御,”幼小的幸子趴在花御的膝头,小手又去捏陀艮的触手玩,语气十分不解,“真的会有人会想要杀掉花御吗?好可怕!”
“何止是可怕……”漏瑚吐出一口烟圈,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漏瑚说,五条悟当时踩在花御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像审视蝼蚁。
那双眼睛的眼白里布满了亢奋的血丝,因为兴奋而放大。
他反手握住花御眼眶上生长出的树枝,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噗嗤”一声连根拔起。
在花御痛苦的惨叫声中,那个男人却在笑。
他把花御逼到了墙角,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恐怖的咒力,嘴里发出渗人的“嘿嘿”愉悦笑声,眼睛睁得很大,一步、一步地接近,一寸寸将花御活生生碾成了齑粉和残秽。
“别说了,”花御伸出大手,死死地捂住幸子的耳朵,不满地指责漏瑚,“为什么要给孩子讲这个。”
漏瑚慢悠悠地敲着烟斗:“就算是小孩也要认识到人性的残酷啊。”
……
疯子。
此时此刻,幸子的大脑一片嗡鸣。
她看着怀里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鲜血狂涌的五条悟,看着他嘴角那抹即使在濒死状态下也依然张扬,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愉悦的笑容。
是同一个笑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