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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的青铜枝杈在头灯下泛着幽绿冷光,像无数只干枯的手从岩壁中伸出。陈青梧的指尖轻轻抚过树身纹路,那些古老符文在她触碰的瞬间泛起微弱的金芒,仿佛沉睡千年的记忆正被唤醒。张骁蹲在树根旁,用匕首刮下一片青铜锈屑,鼻尖几乎贴到锈迹斑斑的凹槽:“这玩意儿比西周编钟还邪乎,锈里掺了朱砂……等等!”他突然僵住,匕首尖端挑起一抹暗红色粉末,“是血痂,有人比咱们早进来过。”
陈青梧抬头望向十米高的树顶,玉匣的绿光如呼吸般明灭,在穹顶投下诡谲的阴影。她刚要开口,一阵细碎的金属刮擦声从东南角传来。那声音极轻,像是有人用指甲抠挖岩缝,却让张骁的后颈瞬间绷紧——他太熟悉这动静了,当年在滇南古墓,那群土夫子就是用洛阳铲的铲头敲击石壁传递暗号。
“趴下!”他一把拽住陈青梧的手腕,两人顺势滚入青铜根须交织的阴影中。陈青梧的后背撞上一截凸起的枝杈,疼得倒抽冷气,却被张骁捂住嘴。黑暗中,三束强光如毒蛇吐信般扫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弹幕在陈青梧的智能眼镜边缘闪过一条血红色警告:「检测到生命体征:东南37度,距离15米,三人。」
“专业装备,军用级头灯。”张骁压低声音,食指在岩壁上划出三道凹痕,“看光影走向,领头的戴夜视仪,左边那个背囊鼓胀——八成是雷管。”他眯起眼,耳廓微微颤动,“脚步声沉,右后方的人扛着重物,可能是液压破拆器。”
陈青梧的指尖贴上青铜树身,天工系统的淡蓝光纹顺着手臂蔓延。树根深处传来细微震动,她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三道热源影像:一人正用铲尖撬动树根处的甲骨文锁,另一人持枪警戒,第三人则蹲在地上组装某种精密仪器。突然,那蹲着的人影抬起头,夜视镜片闪过一道反光——陈青梧猛地睁眼:“他们在定位玉匣的辐射源!”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推测,东南角爆出一声闷响,青铜枝杈应声断裂。盗墓贼的战术靴碾过碎屑,为首的男子嗓音沙哑如砾石摩擦:“两个小虾米,倒是会挑地方。”他举起一把改装过的霰弹枪,枪管缠绕着防滑布,“交出玉匣,留你们全尸。”
张骁的拇指无声顶开腰间软剑的卡扣,脸上却浮起嬉笑:“这位大哥,摸金校尉的规矩,见者有份嘛。”他故意将嗓音拖得绵软,脚下却缓缓挪动,靴底碾碎一片苔藓。陈青梧立刻会意——那苔藓被碾碎的瞬间,一缕极淡的腥甜味弥散开来。
“少废话!”持枪者扣动扳机的前一刻,地宫穹顶突然传来密集的振翅声。无数荧光蝙蝠从岩缝中倾泻而下,翅膀上的磷粉簌簌飘落,沾上盗墓贼的夜视镜片。为首者惨叫一声,镜片在磷粉腐蚀下腾起白烟,枪口胡乱扫射,子弹撞上青铜枝杈迸出刺目火花。
陈青梧趁机甩出登山绳,绳头钢钩精准卡住树顶玉匣。她借力腾空的刹那,张骁的软剑已缠上第二名盗墓贼的脚踝。剑身灌注内力,如灵蛇绞住猎物,猛力一扯便将那人拽下三米高的岩台。第三名盗墓贼举起液压钳想要切断青铜枝,却发现钳口被某种黏液牢牢粘住——方才被碾碎的苔藓正分泌出琥珀色树脂,转眼凝成硬壳。
“这是……《岭南异物志》里的‘尸涎藓’!”陈青梧瞳孔骤缩。她想起祖父笔记中的记载:此藓遇血则狂,见光则僵。玉匣的绿光恰好扫过液压钳,树脂瞬间硬化如铁,盗墓贼疯狂拉扯器械的动作反而让黏液顺着他的手套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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