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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台双手接过,也不客气地点燃。
“贺书记,你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安排吗?”
贺时年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不瞒武台同志,今天喊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新政府县委办公大楼这个项目的相关事情。”
雷武台一听,目光微聚,面露微疑,不过神色不变。
“这件事是政府口负责,我所知不太多。”
贺时年说:“造价1.5个亿的工程,最后却超4000多万的预算。”
“这在正常的项目过程中,太过不正常。”
雷武台是明白人,一听贺时年如此说,他就明白了贺时年的意思。
“贺书记,你的意思是想让纪委介入这件事?”
贺时年说:“不光是纪委,如果有必要,成立一个调查小组介入其中。”
“这个调查组由纪委牵头,涉及审计、税务、住建、建设等部门,县委这边也会安排同志参与。”
一听这话,雷武台脸色虽然没变,但贺时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犹豫。
雷武台犹豫,不是他不支持贺时年的做法。
而是在权衡这件事如果这样做后,产生的一系列后果。
贺时年没来之前,雷武台和金兆龙是井水不犯河水。
两人互不干涉,保持着一种工作上的微妙平衡。
如果雷武台现在答应了贺时年的提议。
那就是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
可如果不答应,那就是拒绝贺时年抛出来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