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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合烈说:“汗王待我至真至诚。开始我也怀疑其中有诈,但在车师后国任掌军三月以来,汗王对我并不相疑,大小军务一概放手,并无阻滞。”
“有无安插人等暗中查探姐夫?”
“我一向谨慎,并无察觉。”
“难道那汗王是真心要团结各国、重振车师?”
车合烈点头道:“如今车师后国兵马粮草、武备军防的情况我已了如指掌,如果今天车师前后两国开战,汗王并无胜算。若非诚意与我们前国联手,又怎会如此自曝家底于人?”
阿依慕蹙眉问:“那他车师后国前番四处征伐又是何意?”
“这个问题,回来之前我也当面问过汗王。”
“汗王作何解释?”
“说来话长。”车合烈起身,缓缓踱步说:“当年,汗王刚坐上车师后国王位之时,在匈奴频频侵伐之下,车师各个部落裂隙已深,各自为国,一盘散沙。”
“有一年冬,匈奴犯境,劫掠卑陆。你也知道,卑陆部落,弹丸小国,遭此劫掠,只怕捱不过寒冬。”
“汗王义愤,同为车师族人,不忍袖手旁观,遂领兵劫击匈奴,尽杀其兵,将所劫粮食、牲畜、人口悉数还于卑陆。”
“这件事情,我确也听部落里的长老说过……”阿依慕低声自语。
车合烈继续道:“匈奴右贤王大怒,大举兴兵攻伐车师后国。汗王独木难支,连败数战,不得不投降乞和。”
“匈奴受降的条件之一,就是要以车师后国两代王族为质。可怜沙罗多四、五岁年纪,就和汗王的胞弟一起被送到匈奴做了质子。后来,在右贤王的安排下,汗王胞弟娶一匈奴女子为妻,好像还生了个儿子,就以匈奴为家了。”
“汗王自认堂堂八尺男儿,却只能依靠弟弟和四岁的儿子才能苟延于世,既羞愧,又悲愤。自那之后,汗王发奋图强,厉兵秣马,治国强军。”
阿依慕叹气道:“此事也怪不得汗王。强如东土大汉,也需与匈奴和亲以求保境安民。汗王以胞弟和幼子为质,换得一方安宁,是英雄所为。”
车合烈应和着说:“我也是如此安慰于他。妹妹,你可知道,车师后国的六支焱狼骁骑中,现有两支,归沙罗多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