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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铭用帕子隔着烫碗,拿起勺子将这碗里凝固成硬坨的肉砖混着底下的汤汁捣散,随后又取了个大盆,往里头放了些凉水来隔水降温。
“怎么感觉让你叫爸爸有点奇怪啊?”
厉司铭有些困惑地杵着脑袋,单手不停将想要扑上来进食的班斑挪开。
“是父子关系不对?难不成得让你叫我哥哥?”
越想越觉得哪个说法都奇奇怪怪,厉司铭薅起班斑的前肢,将捣乱的它轻轻举起。
“算啦,我们不是父子,也不是兄弟。”
“你是小斑斑,我是厉司铭。”
着急吃肉的小狗哪还管得上这么多,身子一扭便蹦到灶台上隔着大盆试图将小碗推回来。
“斑斑?”
棕黑色斑点小狗听到被叫名字,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头继续忙着推碗。
也罢,这就足够了。
厉司铭安心地看着小狗那不停使劲,又怕小碗翻车掉进水里的投鼠忌器的可爱模样。
反正他决定养斑斑也不是想获得什么东西。
他只是想让这只小土狗健康幸福地活着便好。
碗里烫嘴的温度降了下来,厉司铭将里头的肉泥全都倒进了小狗的食碗。
时隔几天终于尝到肉的味道,班斑此刻已经恨不得把头都埋进碗里。
她早就在反抗了!
她都是多大的斑鬣狗了!一直喝奶能吃饱才怪!
也就是瞧着这只两脚兽自己都吃不起肉,不然她早就要闹起义了!
吃肉是一种哲学,一种智慧!只有饱满的肉肉才能给世界上最强大最厉害的动物——斑鬣狗,提供能量来生存和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