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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歹徒一开始没把他当回事,因此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场面上,已经正躺着四个壮汉在痛苦的呻吟着。
练家子?
刀疤脸转动着手里的柯尔特左轮,枪管还冒着硝烟,现在跪下来给爷爷磕三个响头,我留你全尸。
由于失血过多,姬宇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十年练拳,武馆沙袋上浸透的汗水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能看清对面每一个人的肌肉的颤动,能预判刀锋劈砍的轨迹,但当子弹撕裂空气的瞬间,所有的招式都成了慢动作。
铁笼里传来压抑的啜泣。
引得姬宇内心和腹部双重吃痛,不过他并不后悔为了这群少女们出面和歹徒搏杀。
他只是恨自己太鲁莽了,恨自己的武艺练得还不够好…
剧痛从腹部炸开,传递至他的每一处神经,姬宇有些踉跄的单膝跪地。
大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刀疤脸的声音也越来越远,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正被人用马丁靴狠狠地踢着,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姬宇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温热的血正从肋下的窟窿里往外涌。
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呼吸声,像漏气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
黑暗,冰冷的感觉朝他席卷而来。
蝉鸣突然刺破耳膜。
年少的他趴在老银杏树杈上,看妹妹举着纸风车在树荫下转圈。
蓝白条纹裙摆扫过青砖,塑料风轮在夏风里转成模糊的光晕。
哥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