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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宽敞的卧室,有一个自己的洗浴室,房间里却没什么布置,他在这儿住了也有大几年,却干净得像随时要走的短租客。
卡罗尔没什么个人物品,一年四季穿的衣服也就只有那几件,利索、干净,不惹人注意。
桌上有个简易到不能再简陋的书架,里面一本书都没有,只有我当年从弗洛伦萨一周一周揣在怀里运到米兰的笔记本,有时常被翻动的痕迹。
这真是一阵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寂静,整好了衣服,我起身要走,却被一把拉住了手掌。
“Francesco,为什么不能和我做?你不喜欢我吗?”
那双眼睛里噙着水光,或许是这样,总之我从不曾见过那么明亮的时刻。
我永远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这到底是哪一块没接上:“……”
那只骨感冰凉的手就那样若即若离地抓着我,我能甩开的,我该直接甩开的,可积压已久的情绪在那一刻到了喷发的边缘:“做,我做!我做行了吧,他妈的。”
卡罗尔也不废话,坐起身来主动脱下衬衣,动作很是利索地一把将我拽回他身边,伸手攀上我的脖子,就这样,我与他纠缠在一起。
野百合泛着苦,卡罗尔身上的香水味使得我们唇间都泛着涩味的花香,我从他的颈间嗅闻着这别样的春。
和低阶Alpha厮混的结果就是技术实在一般,他胡乱地摸索着,连解开皮带都生疏。
外面又在下雪了,除了呼吸声和接吻时的粘稠交换,房间里静得可怕,我带着火气,没有一丁点享受或沉浸其中的意思,脑子里乱极了,但事已至此,除了继续跟他一起疯狂下去,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Franco……”身下的人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我无法直视那双染上了情欲的眼睛,扳着他的肩,一把将他翻身按在床上,他闷着痛哼一声。
可随后,借着书桌上那盏可怜的台灯灯光,映入我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疤痕。
在他后颈上,斑斑驳驳的咬噬伤结成了团,怎么来的自不必说,那些卑劣的Alpha,只顾自己发情爽快,全然不顾这个没有什么愈合能力的Beta怎么处理伤口。
一层叠上一层,最终拧巴成了怪异的肉团。
难怪他常年立领高领,从不肯露出脖子。
我不由自主地愣住,停下手中全部的动作。
等了很久都没得到下一步反应的的他扭过脸来,用璨得出火星的眼睛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