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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有些迟疑地看了穆晏华一眼。
穆晏华心情还行,尤其这会儿回味着宁兰时搂着他的脖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看着他与他说“管日后旁人怎么说,我的皇后、妃嫔…只有你”那句话,就更是没什么脾气。
所以他轻嗤了声:“想说什么?觉得我为这种事争风吃醋动用那边的棋子不值得?”
赵宝登时满头大汗,双膝也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主子。”
穆晏华不喜旁人置喙他的事,他们都知道。赵宝也知道自己就不该迟疑,也不该多说多问,但……他更知道那边的棋局是穆晏华呕心沥血铺下的。
穆晏华并没有发怒,而是起身走向屋内,哂笑了声:“看样子这些年我确实年岁长了,稳重了不少。这事若是我再年轻些遇上……”
他没说怎么,人也进到了屋内。
赵宝松了口气,心却还是提着的。
他微微扶着地起身,在心里叹气。
是啊。
若是二十左右的穆晏华遇上这事,这会儿只怕已经去剜了多咯王子的那对招子①,将其丢进烈酒里,逼着对方喝下后再割了舌头。
至于旁的那些什么外交问题,发泄完情绪再说。
实在不行,就等他出境,在回冬戎的路上干这事。
——总之不会是这么“温和”的手段。
赵宝确实该庆幸,如今的穆晏华是厂公、九千岁,而不是那个风一吹就奓毛亮出獠牙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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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戎朝贡结束后就是他国,也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忙得到最后把人送走了,宁兰时都捏着眉心深深叹了口气:“难怪帝王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