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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天气好起来了,穆晏华也终于能在夜晚掏出他先前就惦记着的一套银饰。
“兰时。”
穆晏华搂着宁兰时,让他去摸那套叮铃当啷作响的银饰,声音低哑又温柔,完全是哄人的姿态:“我想看你穿这个,好吗?”
宁兰时本就被他吻得有点晕乎,看着繁琐的整套银饰:“我不会……”
“我帮你。”
穆晏华勾住他的衣带:“但我想看你…着身穿。”
其实好不好的,宁兰时也没什么发言权。
他就算说不好,穆晏华也总会想办法让他点头,无非就是多费些功夫。
所以……
冰冰凉凉的银饰扣在他手腕和脚踝,还压在了他的喉结上,上头坠着的链子细细的,又凉又痒,扣在手臂上的臂钏有些分量,沉甸甸的,底下还坠着些轻薄的花样,动作时总会有声音。还有扣在腰上的几圈繁琐的银链……
这些呈现在宁兰时身上时,配上他冷白的肌肤,当真美得叫人窒息。
尤其在层层链子和各种银片的交错间,还能够看见穆晏华昨夜、前夜……留下的痕迹。
斑驳交错的血痧与牙印,都成了泼墨在宣纸上的独特色彩。
叮叮当当,因为明日不早朝,这声音便响了彻夜,直至天明破晓,才终于寂灭,也算是给空置了大半年的寝宫“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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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科状元被安排进了锦衣卫,梁微尘暂时还在御史台做事,这个位置,好行事一些。
而帝王明年的弱冠礼,今年便要开始准备起来了。礼部尚书上奏时,是在早朝,宁兰时便随口问了句:“国库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