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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家的猫,”在最后一级楼梯上坐下来,对着镜头介绍腿上的一滩长毛生物,“叫小蘑,蘑菇的蘑,因为捡到它的时候瘸了一条腿,站起来像个蘑菇——来,和跟镜头打个招呼。”
猫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看到镜头凑上来,就好奇地伸出爪子挠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余昧忍不住笑了笑,觉得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有点傻,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坐在楼梯上和猫玩了一会儿。
他很少在镜头前展现出这么随意的状态,低头逗猫时发梢垂下的弧度都是柔软的,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松松握着逗猫棒,手背被毛衣宽松的袖口挡住一半,让他的动作也变得懒洋洋的。
阳光从楼梯转角的落地窗里洒下来,沿着他头发和衣服的轮廓描出一圈融融的金,落在镜头里,像胶片电影的某一幕,温温柔柔的一段定格。
余煦入神地看着画面里的场景,就突然产生了一种亲他的冲动——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拍了一段素材,等任务完成,才把DV机放到一边。
然后走上前去,毫无征兆地抱住了他——半跪在楼梯旁、自下而上的拥抱方式,像和猫争宠的大型犬。
“怎么了,突然——唔……”
下半句话被温柔地堵住,余煦就借着仰头的姿势,从他下巴一直吻到嘴角,动作慢而缠绵,就给他一种陷进阳光里的错觉。
是个毫无声色意味的吻,更像对待一件艺术品,珍惜得近乎虔诚。
余昧对他的信息素没什么抵抗力,更何况这样突然而至的、裹在牛奶味道里的吻,被亲得不自觉向后仰,后背抵上台阶边角,又被硌得皱了皱眉。
猫尾巴毛茸茸地蹭过他手腕,痒得他缩了缩,终于忍不住去推年轻人的肩膀——也没用几分力气,手搭在他肩上,更像加深这个拥抱。
但余煦还是乖乖退开些许,在彼此呼吸交缠的距离里蹭蹭他的鼻尖,澄黑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清澈的爱欲,又映出他有些狼狈的影子。
“妹妹,你真好看,”余煦的声音有些哑,裹着水汽,咬字几乎落在他耳边,听得他心跳都快了几拍,“我好喜欢你……”
听过一万次的直白情话,再听一次也还是会心软。
原以为,相爱走向的终点是婚姻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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