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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大洋彼岸别说是消息了,就连信都没有寄回来过一封。
在这种信息发达的时刻,只有不主动的人,根本就没有无法传达的信息。
也就只有母亲,孤苦伶仃一个人那么多年,却笑着对他说“不要怨你父亲,他是爱你的。”这样欺骗自己的假话了。
换而言之,有些时候宗祁甚至很恨这位父亲。
他宁可不要那些钱,也希望母亲能够在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更开心一些。
所以对他爹可能拥有的,富以敌国的巨额资产,宗祁表示自己也没啥感觉,他甚至都没有想过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会不会接受他这个二十岁的崽,更没考虑过拉美尔家族会不会给他继承。
宗祁本人就是个不思进取的富二代,钱够用就行,多了还嫌烦。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在拉美尔家族的族谱上,也就只剩下宗祁这个混有一半东方血脉的独苗苗,他爹除非想让拉美尔绝后,不然根本别无选择。
再说了,宗祁愿不愿意继承家产,那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宗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叉腰大笑
于是有恃无恐的宗祁来到伦敦后,首先在伦敦极负盛名的丽兹酒店订了间高级套房,顺便刷信用卡预约了十几天后位于丽兹酒店的下午茶,打算好好扮演一个满脑子享乐主义的小少爷。
结果这才到第二天,还没品尝到“钟敲四下,一切为下午茶停下。”的英式慵懒,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金色边框的老管家就敲响了高级套房的门,面色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恸。
“宗少爷,老爷已经于半个月前在皇家布朗普顿医院宣告去世。”
宗祁:???
他听到这个想法后第一直觉居然是——
不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准备好迎接一笔巨额财富,你先让我有个心理铺垫行不行?
接下来,宗祁就迷迷糊糊的跟着老管家踏上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这辆顶级轿车发动的时候宛如一只幽灵,没有半点声音,嗖的一下从威斯敏斯特行政区驶入了西伦敦肯辛顿。
虽然如今是二十一世纪,日不落帝国也早已没有几个世纪前贵族皇室趾高气扬的威风,但老钱旧贵族们依然受到英国上流社会的尊重,特别是一些旧贵族,转型十分成功,叱咤政商两界的那几位,个个都不好惹。
拉美尔家族也是如此,虽然这个家族人丁稀少,但上流社会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名字,因为这个家族出口阔绰,据说拥有雄厚的家族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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