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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营业笑容。
……
他一直很困惑,直到某一天他看到了同事的表现。
同事解开袖子,向雄虫展示着自己手臂上深深的伤疤。疤痕已经很旧了,但依然能看出它的可怖。
大约从来没有人听过他的过去,雌虫打开了话匣子,说起当年的痛苦时,仍能看出他的悲苦。
“可怜的虫……”雄虫温柔地看着他,面容悲悯:“已经过去了,在这里不会有雄虫再来伤害你,真是可怜的虫。”
雄虫眼中的靥足一闪而过,让夏白渊想起那些……在尸体边饱食了一顿的秃鹫。
他恍然大悟,自己从未对这个人表现得感激涕零,也从不觉得有必要示弱哭诉。恰恰因为如此,雄虫无法从他身上赚取到那些优越感,与身为大善人的成就感。
不过是伪善罢了。
——————
夏白渊怔怔地看着陆昔。
陆昔抬起眼,深深地望进夏白渊的眼睛:“我并不是在生气,我只是很愧疚。那是……”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一个幸运者对另一个不幸者的愧怍而已。”
“……”
陆昔的脑袋低垂下去——低垂下去——
他身形高挑,向来仪态端正,此刻却弓腰榻肩,整个人依靠着椅背,露出一种无力而又彷徨的神态。
这样的姿势并不好看,软弱又沮丧,但夏白渊看着他,眼神越发明亮。